方婷用手肘撞撞她。
「你說傭人多久送來乾糧啊?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Snake答應乾糧屬於她,不作為治療黑曼巴的交換條件,卻沒有明確說明什麼時候送來。
導致她們想去港口的計劃擱淺。
「再等等吧。」
許清月說。
「沒有乾糧,我們也走不了多遠。」
正說著,機械聲音響起——
「許清月,乾糧送到,請查收。」
聲音剛落,外面響起無數開門關門的聲音。
「啥?」
方婷興奮跳起來,快速跑去開門。
許清月幾人忙忙跟上。
房間門拉開,走廊上放著一個橢圓形的編織籃,籃里空無一物,只剩一張寫日期「5.19」的卡片。
機械聲音響起和她開門的時間總過不過三十秒!
「臥槽!」
「你們這群小偷!」
方婷憤怒地向最近的女生們衝去,女生們慌張地看她一眼,掉頭慌不擇路地逃跑,因為過於緊張,逃跑時,緊摟在懷裡的餅乾掉了一袋在走廊上。
眼看著方婷快要追上來,女生來不及撿,直接跨過那袋餅乾,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門。
方婷撿起餅乾,上去沖門猛地一蹬,「林詩雨,你給我滾出來!自己沒本事就偷別人東西,你要點臉啊!」
林詩雨躲在房間裡,聽見方婷的怒吼,害怕地推動桌椅抵住門。
但方婷一直踹,一直撞,罵罵咧咧。
「你給出來!滾出來,把東西還給我!你還要不要臉了,白白活了幾十年不當人學當小偷!」
「真你媽的賤!」
林詩雨被羞辱地慘白了臉——她以前也瞧不起小偷,看不起別人偷東西。
但是……不偷,就會餓死啊……
「又不是只有我拿了,她們都拿了啊!」
林詩雨咬唇反駁,委屈到不行。
「許清月那麼多吃的,分一點給我們不行嗎?」
「就這一次。這一次就分給我,以後、以後我不拿了,行不行?」
她忽然哀求起來。
蹲在門後,羞恥地流下眼淚。
懷裡的乾糧被她拽得死緊死緊,指腹都泛了白。
儘管被方婷狠狠羞辱,她也不想放開手。
「什麼就這一次?小偷偷一次就要偷第二次、第三次!這次你偷了,下次你還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