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兩人笑起來。
「先離開這裡。」
許清月裹緊身上的毯子,關上手電筒。
「血味很快會引來蛇群。」
洞穴再次陷入黑暗。
在地底待得時間久了,反而很快適應了黑暗。
三個人熟悉地往甬道里穿梭。
「我還是沒搞懂怎麼回事?」
方婷一面走,一面懷疑。
「她們六個全是假的啊?媽啊——我和她們待了七天……嘶——」
她環住自己的手臂,使勁磨蹭泛起的雞皮疙瘩。
她瑟瑟發抖地問許清月:「她們都是假的,幹嘛顛倒黑白互說對方是假的,幾個假人不該互相包庇嘛?」
許清月笑著拍拍她的背,給她解釋:「她們六個人不知道對方是假的,假人也分不清誰真誰假。」
方婷「嘖」一聲:「牛掰了。那路寧寧她們又是怎麼回事啊?真的,這一路她們都跟我在一起,沒分開過。」
許清月問她:「她們一直走在你的視線里嗎?」
「我最多就上個廁所啊——臥槽!換人速度這麼快?」
方婷摸摸自己的後背,「別不是我們背後有人一直盯著我們吧。」
她慫著肩,手摸到背上的太攀蛇。
她拍了太攀蛇一下,安心了,偏頭問陳小年:「你是真的假的啊?」
陳小年白了她一眼,「你怎麼不問問月月是真的假的?」
「你不懂。」
方婷臉色扭曲,一雙眉毛擰成山峰。
「她對我招手的感覺就像她在招她兒子一樣,一般人招不出這味道來。」
許清月:「……」
陳小年:「……」
「真的!」
以為她倆不信,方婷語氣堅定的強調。
許清月不想搭理她,掉頭問陳小年:「地圖還在嗎?」
「在的。」
陳小年輕輕說了兩個字——那是她守護的那份地圖的地址。
「誒!你是真的。」
方婷探出手去摸陳小年的額頭。
「別說,真的假的摸起來一樣的誒。」
陳小年拍開她的手,「你該摸你自己吧……」
方婷嘿嘿笑,「一樣一樣。」
她又問許清月:「你家太子爺呢?」
「還真有太子爺呀?」
陳小年吃驚,乾巴巴說:「我以為她說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