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就是曾經偷聽我提過幾嘴,想以假亂真矇騙小月兒。她估計都不知道太子爺是啥。」
方婷驕傲地拍拍胸部,「只有我知道。」
許清月抿嘴笑,這就是她的另一個試探。在兩個方婷都沒有地圖的情況下可以分辨方婷的辦法——她的小蛇,只有方婷知道。
「在睡覺。」
許清月就此掀開關於小蛇的話題。
陳小年很好奇,最終作罷,轉而問:「你怎麼知道我是真的呀?」
許清月拉起她的手,摸了摸她手心的一條疤——初次摸到的時候,她誤以為是厚繭,後來才想起,這是第二場遊戲開始的第一天,陳小年被她們從一樓拖上來,登山繩擦破她的手心肌膚,落下的傷疤。
陳小年握住許清月的手指,低低說:「你們都說不能找傭人拿藥,那天傷了手,我也沒敢去,只等它自己好,疤掉了,印子怎麼也消不下去。」
她誰也沒說,甚至沒有人知道她的手被登山繩磨破了,但許清月憑藉這個認出她來。
陳小年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很複雜。她在許清月那裡,體會到了那種被人真正惦記在心中的珍重感,前所未有。
睡覺時,她偷偷叫醒許清月拉到洞外,她懷疑許清月是假的,想哄騙她拿出證據來,卻不想,許清月一直信任著她。
明明很膽小,甚至比自己還膽小,卻孤身一人下來找她們。
陳小年心中五味雜陳,喉嚨里裝了很多話,卻被湧上的酸澀堵得說不出。
最終,只是更用力地握緊許清月的手。
「我們……」
陳小年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酸脹。
「——去找小森蚺。」
許清月正要點頭,頭頂飄下機械播報——
「433號,路寧寧,淘汰。」
三人停下來,俱是不可置信。
直到播報的聲音飄散,方婷才震驚出聲:「啥?!」
「路寧寧不是剛跑開嗎?死這麼快?」
許清月仔細想了一會,她搖頭:「不是剛才那個,是我們的路寧寧。」
「怎麼被淘汰的啊?」
方婷問。
許清月說:「不知道。」
「一個路寧寧上去了……」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三人猛地回頭。
紀媛生腳步蹣跚地走過來,像受了傷。
她說:「——另一個路寧寧自然會被淘汰。」
毫不猶豫,許清月兩隻手分別抓住方婷和陳小年,掉頭便跑!
紀媛生追了幾步,腳腕抽痛,她被迫停下來,背靠著甬道,疼得嘶嘶抽氣。
與此同時,一個人猛衝而來,額頭上的血飛濺,甬道里頓時散開刺鼻的血腥味。
紀媛生臉上爬起恨意,卻毫無辦法,抖抖抽痛的腳,扶著牆壁一跑一跳地和衝來的沈清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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