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可能死在半路,也有可能被爬上地面的「沈清」找到,再次拖回去做成蛇囚禁在昏暗潮濕的洞穴里。
「你的蛇呢?」
許清月問她。
看不出她是信了,還是沒有信。紀媛生在她的臉上找不出痕跡來,她要麼笑,要麼平靜無波。
「山里,會追上來的。」
陳小年吃驚:「你的蛇來找你啊,這是怎麼做到的呀?」
「餵它吃一點東西……」
見她們不解,紀媛生說:「藥,它吃過之後,只認我。就像我們喝的水,吃的飯,都有藥,我們吃了,蛇才不會咬我們。」
「藥……我從沈清那裡拿的。」
不知道想起什麼,紀媛生勾起嘴角,略帶嘲諷。
許清月問:「沈清的蛇是什麼?」
紀媛生直接笑出聲了,「她放蛇咬你?」
許清月不懂她為什麼這樣問,蹙起眉,不解地看她。
「應該問你:她和你交談離開後,有蛇咬你?」
紀媛生「嗤嗤」地笑。
「是她最愛幹的事。她能操控蛇。她把自己的蛇藏得死死的,操控外蛇,被咬死的人到死都不知道和她有關。」
許清月想起第二場遊戲開始的晚上,她和方婷睡在走廊上,沈清離開後,猝然撲來咬她的蛇。
當時她很不理解為什麼會有蛇咬她,這會倒理解了。
從很早開始,沈清就想她死。後來誤以為她有地圖,反而沒有殺她。
方婷興奮地問她:「怎麼操控蛇?快告訴我,我玩玩。」
「我又不是沈清。」
紀媛生落下這句話,便不再說了。
方婷問她許久,她一聲不吭。
直到周潔婕剪完她身上大部分的強力膠,她才說了一聲:「謝謝。」
許清月將乾糧分了分,「若是走散了,直接去海邊,不用四處找。」
幾人抱著乾糧,堅定地說:「不會走散的!」
「以防萬一。」
許清月把乾糧裝進背包,背上身。
她摸摸小森蚺的頭,「走啦。」
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的小森蚺昂昂脖子,立起身來。
方婷從車上薅出一件白大褂,裹了紀媛生扛在肩膀上。
幾人從柏油路爬上山,小森蚺墜在許清月的腳後。許清月覺著有些不對勁,她回頭一看,就見只有小森蚺一條蛇,方婷她們的蛇全不見了。
「你們的蛇呢?」
許清月疑惑地問身邊的童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