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不敢吃。
曾海蝶垂下眼,那條蛇又被她架到火上去烤。重復烤起來便沒有最初那麼香了,隱隱飄出焦味。
許清月有鼻炎,對這些味道比較敏感。她提醒曾海蝶:「要烤焦了。」
曾海蝶沉默地拿起烤蛇,豎在眼前看了看,直接張嘴撕咬著吞了。
許清月尊重別人的喜好,這是曾海蝶能在山林里生活一個多月的技能之一,但是,她實在接受不了這樣吃……
她錯開眼,去看洞外的天。
天亮了,樹林裡濃霧瀰漫,能見度不足半米。
想了想,她裹著毯子,衝出洞去看小森蚺。小森蚺夢到和媽媽在水裡游泳,一高興就滾了一圈,大大的身體往半人高的草上一壓,壓得露水四濺。許清月剛過去,就被濺了一臉的水,冰得她整個人一哆嗦,徹徹底底醒了。
她牽起毛毯抹掉臉上的水,隔著被壓塌的草籠看它。
昨晚還不到三米長的,今早,足足有四米長了。
長長地躺在草籠里,許清月差些沒有一眼瞧見它埋在草籠深處的腦袋。
它長得好快!
許清月驚訝又稀奇,站在那裡直愣愣地打量它的身體。
不僅長長,還長胖了,圓圓滾滾像一個長長的褐色的土罐罐,繪著橢圓形琥珀花紋的罐罐。
放在以前,許清月睜眼看見這麼大的蛇,會被原地嚇暈到死去。
這會,看著圓圓滾滾的小森蚺,她好想去摸一摸,揉一揉,捏捏長大後的手感是怎麼樣的。
許清月忍了又忍,到底是沒伸手,心裡想著,等它再睡一睡,睡醒了,消化完了,再揉揉它。
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草籠,進山洞裡去。洞裡洞外猶如兩個天地,火堆前暖和到不行。她出去的一會兒,毛毯被晨霧浸得濕潤潤的,她褪下毛毯,雙手各抓一個角,張開到最大,湊在火堆前烘著。
曾海蝶早已經吃完烤蛇,見她烘得艱難,抬手抓住垂在地面的一角毛毯,跪遠一些,和她拉扯著烤露水。
許清月問她:「你接下來去哪裡?」
曾海蝶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被問得一愣。
許清月說:「我要去找水源。」
「我,在這裡。」
曾海蝶的目光落在腿上。
想去,她也走不動。
無意識地抓緊了手裡的毛毯,毛毯一角被拽成皺皺的團。
許清月掃見,權當沒有看見。
她點點頭,「好,等霧散一些我再走。我走後,你能幫我照看一下艾麗莎嗎,我幫你帶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