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小森蚺瞅准弟弟張開的嘴巴,飛速將早已剝開的糖果塞進弟弟的嘴裡。
只聽「咔嚓」一聲,弟弟咬住了那顆糖,並且咬碎了!弟弟的碧綠的瞳孔怔了怔,隨即蔓延出非常危險的光芒,瞳孔漸漸豎起來。
小森蚺「嗷嗚」一聲,嚇得遊走,高大的身體往媽媽背後一躲,哆哆嗦嗦地叫:「媽媽……」
害怕!
好害怕!
弟弟好兇!
許清月摸摸小森蚺的頭,往床邊坐去,手撐在床沿,俯下頭,輕聲叫它:「寶寶?」
小蛇猝然回頭,那豎成一條線的瞳孔驟然展開,恢復成原樣。
它盯住許清月,尖利的小牙齒「咔嚓咔嚓」幾下將糖果全部咬碎了,吞進肚子裡。
難吃。
小蛇從頰窩裡「哼哧」出一口氣。
一股哥哥的味道,甜死了。
「寶寶今天的表現真厲害!很棒,讓我和哥哥都超級佩服你。」
許清月一面夸它,一面撓著小蛇的下頜。
「無敵厲害的寶寶能不能說說為什麼不高興呀?是不是誰惹你啦?」
她的聲音,溫和,輕柔,像一個善良的人——小蛇聽起來是這樣的,但她一點也不善良,都已經把它惹生氣了,現在才來夸它,已經遲了!
笨蛋哥哥只是和蛇群去甲板上扮演被花香吸引得無法自拔的受害群體,哥哥那都不叫扮演,完全本色出演,甚至是在前線圍觀熱鬧,回來就得到媽媽親手餵的糖。
它忙忙碌碌一天,捏著嗓子學這個說話,學那個說話,嗓子都啞了。媽媽都沒有誇誇它,更別提什麼糖了,她都忘記它了!
她的心裡沒有它,只有笨蛋哥哥!
用童工,壞,壞,壞!
小蛇氣憤地扭過頭去,撓痒痒也不要了,背對她。
許清月給它撓痒痒的食指撓空了,她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電光石火之間,她猝然捕捉什麼,頓時笑眯了眼。她從衣服外套里翻出小蛇的專屬奶糖,剝開糖衣。
背對她的小蛇的頰窩動了動,聞到那股清醇的奶香味,閉在嘴裡的蛇信動了動,等待她餵過來。
它想,她終於想起來了,不枉它那麼用力地替她表演。如果她餵它吃,再給它撓撓痒痒,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掀過去,打童工什麼的事情,不存在,它是蛇,不是人,蛇類沒有童工的說法。
小蛇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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