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斷腿,選一個。」
許清月說。
魏樂怡牙一咬,寧死不進,再次暴力往外面掙扎。
許清月抿嘴,用力將她的下半身往裡面折,折去貼住遊輪的艙壁。
「咔嚓」一聲脆響,魏樂怡痛到尖聲嘶吼,兩條腿痛得像斷了一樣,她扭一樣,鑽心地痛。
「你他媽死全家!黑心腸的東西!」
魏樂怡大叫大罵。
「許清月你死全家,你一輩子都出不去,你該死去死去死!」
許清月將她一拖,魏樂怡掉了下來。
「暖暖,去。」
許清月沖童暖暖抬頭。
「你們都不准走!不准走!」
魏樂怡發瘋似的叫。
「我走不了你們誰也別想——」
「嘭!」
巨響掐斷了魏樂怡的嘶吼。
許清月丟開魏樂怡的頭髮,看著她露出驚恐的眼神,血從她的額頭上淌下來,凝聚成一珠在眉毛上欲墜不墜。
「你……」
魏樂怡不可思議地盯住許清月,到此時都沒有想明白許清月會砸她的頭。
過往的,她和林彎彎一起擠兌許清月的事情,在森林裡追逼許清月的畫面,走馬觀花般在腦海里閃過。
還沒有閃完,魏樂怡眼睛一閉,暈倒在地上。
呂曉婷和另外兩個女生嚇得不斷後退,腿撞到鐵籠哐當響。
童暖暖已經爬上窗口,她深呼吸一口,閉著眼扎了下去。
「嘩!」
身體入水炸起巨大的水花,童暖暖沉進海底深處,不斷地蹬腿往上刨,刨上海面,她探出頭,張嘴大口呼吸氧氣。手背揩開臉上的水和頭髮,她沉浮在海里,仰頭對剛爬上窗口的朱朵單笑。
朱朵單也看見了她,笑著扭頭和許清月說:「看見暖……」
「啪!」
船艙里燈光驟亮,刺目的白燈照得人無地可容,朱朵單的話音戛然而止,她驚慌地去看童暖暖,探出窗外的手沖童暖暖使勁揮。
童暖暖臉色一變,迅速沉進海底。
朱朵單想從窗口退出來,誰想,許清月和周潔婕抱住她的腿,將人用力外塞,就像扔垃圾一樣,把朱朵單丟了出去。
朱朵單嚇得趕緊呼吸一口——終究是遲了,身體猝然砸進海里,整個人往下沉。
她慌張地連連刨水。
海水深處的童暖暖聽見聲響,忙游過來抓住她,帶著她往海面游。
兩顆腦袋剛探出海,便看見那扇大開的船艙窗門,「嘭」地閉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