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柔軟得不像話,她一扯,「勝」字便散了。
掀蓋禮盒的蓋子,裡面整齊放滿三十三塊黃金,黃金的正中央擱置一張賀卡。
賀卡的表面是一條盤旋升天的蛇。
她打開賀卡,潔白的底,黑色的中文字體——
親愛的許清月小姐:
祝賀你,成功贏得終場遊戲的勝利。你為你的忠誠付出慘痛的代價,我也即將開始我的忠誠。我在此,誠懇邀請擁有忠誠的你,與8月30日的早晨九點,前往橄欖北路的最高法院,來審判屬於我的忠誠。
——Snake,敬上。
「每個人都有?」
許清月捏著卡片,問傭人。
傭人說:「只有終場遊戲的獲勝者才有。」
許清月問:「勝利者有誰?」
傭人道:「你,方婷小姐,陳小年小姐,曾海蝶小姐,周潔婕小姐,湯貝貝小姐,方巧小姐,紀媛生小姐,沈清小姐。」
許清月放下卡片,低眉垂眼,聲音低迷地說:「當初沈清開走遊輪。小森蚺意外地掉進海里,我看見它在遊輪後面追,但沈清她開得很快,遊輪一直被她控制著……我沒有辦法停下來,小森蚺也一直沒有追上……」
她抬頭,淚眼婆娑地望著傭人:「你們,能幫忙找小森蚺嗎?」
「可以。」
傭人笑道。
許清月在心裡笑了一聲。她猜到傭人會同意。傭人把小森蚺當作了同類,如果小森蚺沒有死,她們願意找一找。傭人下海找蛇,比她去海上找得會更快。
她悄悄呼出一口氣,臉上登時浮現喜極而泣的神情,頭埋進被子裡,低低哭泣。傭人在床旁站了站,轉身往房門外走。
病房的門關上。許清月又哭了好幾聲,才從被子裡抬起臉。乾乾淨淨的臉上什麼都沒有。她打了兩聲嗝。把卡片丟進禮盒,放在床旁的柜子上。
她去衛生間,洗了臉,打濕一點頭發,裝作剛剛哭過的模樣,披上外套出了門。
第88章
許清月揣著一塊金磚,沿著種滿橄欖樹的街道遊逛。
香水小鋪里,老闆揮著一條手巾向兩個女人展示香味。白日的小酒館裡坐滿了人。臉上蓋著報紙的男人坐在馬路邊,背靠橄欖樹呼嚕大睡。青藍色、透明頂棚的小轎車從男人腳前「轟轟」駛過。
每一個觀眾,在這個小鎮裡佯裝得像本地人。
一個比一個演技好,怎麼不去演戲?
許清月嗤一聲,陪著他們演。她站在馬路上,轉動眼睛,驚慌地四處打量。
金陽下的她,臉色蒼白,目光張惶,頻頻四面張望。落在那些隔著玻璃關注她的人的眼裡,猶如一頭走丟失的小綿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