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月摸摸她的頭,「不要多想。」
她問她:「你還記得以前在房子裡,你說出來之後要做什麼嗎?」
朱朵單說:「考研,讀博。」
——成為一個矚目的人,讓沒有任何人再能抓走她。
億萬富翁、企業家、慈善家、Snake——里郎羅森·凱菲爾死了,沒有引起軒然大波,一場車禍終結了他罪惡又富裕的一生。誰還會在意她這個小小的大學生。
「那就去讀。」
許清月說。
「去創造你的世界,不是被他們定義的世界。」
朱朵單垂著頭,怔怔出神。
童暖暖問許清月:「你接下來做什麼?」
許清月側頭,視線遠遠地眺望陽台外面的大海,天微微亮了,小森蚺在海里上躥下跳地更引人注目了。
它沖她快樂地擺尾巴。
許清月笑著說:「也許長久住在這裡。」
童暖暖詫異:「那你學校里的事?」
許清月說:「我媽媽會幫忙解決。」
她的媽媽,還鼓勵她去辦養殖場的——想到這裡,許清月抿嘴笑了一下。她想媽媽了。
「真羨慕你。」
童暖暖說。
「我請的病假用完了,這兩天輔導員一直給我媽打電話,我媽又給我打電話,她說她編不下去了。」
許清月聽著笑了,「你媽媽好可愛。」
童暖暖唉聲嘆氣,「如果她能擺平輔導員,就更可愛了。」
許清月捏捏她的手,說:「那就回去讀書吧。」
她還挺懷念學校的時光,只是兩小隻無法離開她,小森蚺生著病,她也不想離開它們。
兩人叨叨嘮嘮說了大半夜的話,直直說到臨近中午,朱朵單堪堪回了神。
三人去度假村的海鮮檔發泄般地暴飲暴食一頓,三人恢復一點活力,沒那麼死氣沉沉了。
「我們回去了。」
朱朵單背著不多的行李,站在度假村的村口等車。
「你有事跟我們打電話。」
許清月點點頭,「好。」
她陪著朱朵單和童暖暖打到計程車,車門關上,朱朵單不放心地搖下窗探出頭來,說:「一定打電話啊!」
許清月連連應:「好!好!」
風把她的話吹進計程車里,計程車開遠了。
朱朵單靠著自己的背包,低沉沉地和童暖暖說:「她一定不會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