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想打人。
「呵呵呵……」
康熙帝還不客氣地低笑出聲,印下深深一吻:「朕的卿卿,總是這麼惹人稀罕。」
「那……奴婢父親的事,萬歲爺能下旨徹查嗎?」趁著他龍顏大悅,雲卿適時開口,軟語商量道:「奴婢不敢求您徇私,父親他一向剛正不阿,只要徹查,定能洗刷冤屈。」
「你就那麼信不過朕?」康熙帝忽而輕嘆口氣,眼神有幾分受傷。
「所以,您一早就想好要徹查此事。」雲卿用的肯定語氣,心中瞭然後,杏眼微瞪:「那您昨晚為何要那般……」
後面他纏著她做的那些荒唐動作,她根本都沒臉說下去。
「那般,是哪般?」
他壞笑著摩挲起她的臉,被她一把打掉手。
被餵飽的男人這會性情極好,也不惱,理直氣壯地反問:「你我二人都兩個月未好好親近了,朕如何不能……那般,嗯?」
說罷,竟又是情不知所起,托起她的腰,一往而深……
……
因著角房地方有限,原本索綽婭幫自家師父求來的那些,都被不客氣的安置到乾清宮庫房的小角落了。
索綽婭知道後,氣得來找梁九功理論。
結果被梁九功三言兩語便忽悠住:「萬歲爺是覺得雲卿姑娘教習格格有方,特意賜下這些賞賜。您瞧,您上次說雲卿姑娘床鋪簡陋,萬歲爺便叫人特意打造一張大床過來。」
索綽婭樂了:「這麼說,萬歲也是同意我與師父同住啦?」
梁九功抽抽嘴角:「那倒是沒有。」
索綽婭不大開心,但瞧著自家師父有了新床,也是真心為她高興。
「師父,你這床好軟和呀!」她坐在上面顛了顛,又嗅來嗅去,驚喜道:「還很香呢!」
「格格好眼力。」梁九功見縫插針,滔滔不絕地王婆賣瓜,「這床是江南的能工巧匠,耗時半年,專門用上等的沉水香木打造而成。不僅舒適,而且自帶香氣,最是安神助眠。」
索綽婭慕了:「這麼好,可否也請萬歲爺賞賜我一件?」
梁九功搖搖手指,「世間只此一件。」而後意味深深地看向雲卿。
雲卿再度臉紅。
是因著她那隨口一句的「認床」麼?
不過她倒也沒多麼感激。這麼好的床放在她屋裡,也不知最後會便宜誰?
……
梁九功將賞賜安置好,又說了一籮筐好話,繼而就趕到太和殿。
正巧康熙帝剛下早朝,見他來了,遂不耐地揮退一眾大臣:「晚些時候去御書房再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