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梁九功連忙上前,將狀似角房的事一五一十,仔仔細細地匯報給他。
「沒有哪件是她特別歡喜的嗎?」
康熙帝坐在御攆上,摸索著手上的和田玉扳指,略是不踏實的追問道。
他一直知道,她不同於後宮其他女人,並非隨意一件奢華的物件就能入她眼。
早間到私庫選東西時,他特意挑選很多新奇的西洋玩意,以免太過粗俗。
沒料到,還是沒一件能十分稱她心意。
「雲卿姑娘之所以能入萬歲爺的眼,可不就是這獨一份的氣質才情麼?」見康熙帝不大高興,梁九功感覺寬慰道:「如今雲卿就住在乾清宮,以後來日方長,慢慢的,自然心已明了。」
康熙帝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笑罵道:「你這老貨,昨晚的事朕還沒找你,你倒是先跟朕來討名分了。」他白了一眼:「整日胳膊肘往外拐,不若朕將你賞給她?」
「哎喲,萬歲爺可別拿奴才打趣了。」見康熙帝心情不錯,梁九功也跟著說笑:「奴才這不也是想著,好上加好,讓雲卿姑娘體會到您的一片心意麼?」
「名分自然不會虧待她,只是一旦定下,勢必要搬出乾清宮。」
不經意回想起她昨晚的嫵媚嬌態,康熙帝眉眼間笑意難掩:「不急。」
其實今日之所以大加賞賜,並非因著那雪災的應對之策,實則是她昨晚第一次熱情回應他。
不似以往被迫承寵,她昨晚第一次勾住他膀子,主動獻吻。
真情意動的模樣,叫人愛不釋手。
被折騰急了,也會齜起小虎牙咬人,脾氣力道皆是不小。
他越是發力,她便越是發狠,咬得他肩膀露出涔涔血跡,到這會都還沒完全結痂。
「屬狗的吧?」
康熙帝帶著金瘡藥來到角房,似主人般環顧了一圈屋裡的擺設,而後不客氣地做到那張沉水香木大床上,叫雲卿給他肩膀上藥。
雲卿打開金瘡藥的黑色瓷瓶,慢慢地往他傷口處輕輕塗抹,但心情異常沉重。
昨夜的事,讓她終於確定——後腦磕在冰上後,記憶在慢慢錯亂。
當時因著劇烈動作,她後腦又是一瞬的刺痛。
而後兩世的記憶就不受控制地交疊在一塊,一時分不清真假。
她當時瞧著他一雙丹鳳眼,只覺記憶深處,曾經深愛著這雙眼的主人,然後就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而後這段情景,在今日醒來後,也是記憶模糊,像是一場夢。
直到此刻瞧見康熙帝肩頭上的咬痕和抓痕,才漸漸回憶起來,昨晚自己的主動,與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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