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低呼出聲,而後便昏倒過去。
幸好松凝的手腳利落,迅速上前扶住她,這才避免摔著腹中胎兒。
再醒來時,天已大黑。
一睜眼,便瞧見床邊坐著讓她昏厥的罪魁禍首,雲卿又閉上眼,不去理他。
康熙帝打獵回來,經過一番查證,已然弄清楚事情前因後果。
雖說站在一位帝王角度,擁有三宮六院,隨意寵幸誰,這都是常事。
但如今與雲卿好不容易過上一段歲月靜好的日子,他心裡邊還是希望兩人能一直幸福長樂的。
他小心翼翼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貼面輕聲道:「卿卿,別不理朕。朕心里就你一個人,你是知道的。」
嘴上說著只有她一人,結果與其他女人連孩子都有了。
雲卿心里越想越發酸,默默咬住下唇,才使得眼角的酸澀沒流出來。
只覺這些時日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今日他能對她說,改日也能對別的女人說。
「乖,別咬了。」
康熙帝瞧見雲卿的下唇都咬得發白,可見是心口窩著好大一團火,忙使了些力道,掰開她的牙齒,將自己的胳膊送過去,「你若是有氣,就咬朕一口,成不?」
殊不知,他這麼一搖晃,雲卿的眼淚就藏不住了,大顆大顆往下掉。
「怎麼還哭啦?」
哭得康熙帝的心都慌了。
他忙是湊過去,一點點吻去她臉上的淚痕,一遍遍輕聲道歉。
「你走開,我不想瞧見你。」
既然不爭氣得哭出來了,雲卿索性就不裝了,張開眼就往外推他,「你去找你的郭綽羅貴人好了,她這會定是很歡喜見到你,你又何苦在我這裝好人?」
「嘿,怎麼還動上手了?」
這全天下的人都算上,敢對帝王動手的,一律按謀逆論處,殺無赦。
康熙帝的臉不由沉下來,一把抓住她胳膊。
然而待聽到雲卿話里話外一股酸味,康熙帝樂了,狠狠往她香腮上親了口:「朕不在這裝好人,怎得知道咱們良小主,吃味得如此厲害?」
懷裡的小人兒,一雙葡萄眼紅腫著,眼睫毛蓄滿水珠,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似的,可憐見的。
越瞧越惹得憐愛,康熙帝鉗制雲卿的雙手,又稀罕地吻了好半晌。
「你……」
雲卿力氣沒他大,掙脫不開,逃不掉,只得背過身去抹淚:「你整日裡就會欺負我。打量著我失憶了,什麼都得聽你的,就盡用些胡話哄住我,背地裡還指不定怎麼說我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