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在他人身側,大阿哥的頑劣,讓雲卿越來越害怕。
這兩日不停地在想,若是生下皇子,交由誰來撫養最為合適。
「倒也是個法子。」
康熙帝微微頷首:「養在朕宮裡,也就等同養在你身側,朕平日裡也能照應一二。」
「這麼說,萬歲爺是答應了?」雲卿欣喜道。
「不好說,且得看你日後表現。」
想起她那夜主動求歡的迷人風姿,康熙帝心頭不禁幾分情難自矣,喉結滑動。
目光掃過她玲瓏/傲然的曲線,幽沉黑眸意味深深,暗示地不甚明顯。
「自然表現良好的……」
一塊大石頭落地,雲卿整個人都開朗許多。
對上男人熱灼目光,嬌嗔瞪了他一眼,而後主動攀附上前,輕輕銜住那躁動/難耐的喉結,又徐徐解開衣襟上的盤/扣……
是夜,月上枝頭,亦是風情萬種,不勝嬌羞。
……
雲卿第二日一早醒來,再思索起昨晚的事,推測出這很可能關係到自己記憶缺失一事。
加上這幾日兩次後腦刺痛,決定叫太醫過來瞧瞧。
康熙帝本來打算借著請平安脈的由頭,先讓太醫私下裡給雲卿把脈,探下情況,沒料到雲卿自己主動提及要請太醫。
他聽著雲卿有理有據的推論,歡喜又憂心。
歡喜她雖是失去記憶,但仍是聰慧討人歡喜。
也憂心美好日子,竟會這般短暫,好似談話一現。
最後,太醫所言證實一切:「娘娘身子康健,雖是沒有按時用藥,但淤血已在自行吸收。」
言下之意,雲卿要提前恢復記憶了。
第66章 危機下的甜蜜
隔日, 趁著天氣好,在一種侍衛護送下,康熙帝帶著雲卿乘坐馬車, 悄悄登上山頂。
實現秋遊時對她的承諾——看日出。
日出大約在卯時前後, 正是日出東方,晨雞破曉之際。
但也是頗為陰冷之時,兩人便依偎在寬大軟和的馬車上,燒得好幾爐熊熊熱碳, 等待日出到來。
得知能提前恢復記憶後,雲卿這幾日一直甚是欣喜。
她無比期待,能回想起之前的事,「等孩子出生後, 我就可以給它講咱們之前發生的事了。」
她懷裡抱著暖烘烘的手爐,一雙葡萄眼亮晶晶地閃著光, 「講我們第一次是如何見面的,講我們第一次講悄悄話,講講萬歲爺第一次英雄救美。」
她也會故作嚴肅, 板著小臉威脅:「也得講講你平日裡都是怎麼欺負我的,都說過哪些哄騙我的話,如何三心二意去同別的女人花前月下, 哼!」
康熙帝將她的神采奕奕全部收入眼底,心裡一顫,前所未有的酸楚與不安纏繞在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