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忙道:「回萬歲爺的話,產婆蘇錢氏已然畏罪自盡。經辨認,那份家書並非衛大人親筆所寫,乃是偽造。」
聞言,康熙帝犀利視線,驟然掃過梁九功。
梁九功臉色陡然一顫,登即跪地,連連保證:「萬歲爺息怒,奴才已然派出大量人手,必定連夜徹查出,蘇錢氏進宮前後都與誰接觸過,一個都不會放過。」
如此這般,康熙帝才擺手讓他起身去辦,轉而神色肅穆地看向僖妃。「僖妃,你如何說?」
梁九功如蒙大赦離去。
在場其餘人,更是壓力倍增,冷汗浸濕全身。
而僖妃掩在白紗下面的嘴角,則是譏誚勾起。
自始至終,他對她的臉沒有一句問候。
聯繫到剛才康熙帝憂心忡忡打馬而來,急急奔進產房的模樣,只覺越發可笑。
雖是不奢求帝王的真心,但到底也曾同床共枕過,怎的能對她受傷如此視若無睹?
她出身鈕祜祿氏大族,家教才情哪哪都不輸他人,怎的在聖上眼里,全然比不得衛氏一丁點。
僖妃藏在桃紅旗裝馬蹄袖下的雙手,不由暗暗攥緊。
面上,仍是掛著淺淡的微笑:「回萬歲爺的話,得知良妹妹身體抱恙,嬪妾也很是掛牽。但嬪妾是打量著良妹妹的預產期在下月,才敢將一眾太醫請到延禧宮的,左右也不過一個時辰,事先實在不知良妹妹會在此時收到家書。」
她條理清晰,不急不緩地解釋道:「至於門口守衛,嬪妾剛剛已經審問過,是因為昨夜貪杯醉酒,晌午換值後尚未睡醒,這才迷迷瞪瞪的未給開門。」
康熙帝沒有表態,只瞧了一眼李德全。
李德全立馬會意,將侯在殿外的延禧宮看門太監叫進來。
果真如僖妃所言,雙眼宿醉著,身上還余有濃濃酒氣。
「混帳東西!」
不等康熙帝發話,李德全就狠狠地抽了那人兩耳光,「來人,將這人拖去慎刑司,好好叫他們清醒清醒!」
「嗻。」
御前太監連忙上前,抻起將癱在地上的人,不留情面地朝外拖走。
「萬歲爺饒命啊,奴才知道錯了,萬歲爺饒命,饒命啊……」
那太監被李德全打醒後,還不待求情,就被嚇得小便失禁,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水漬。
立即有人上前,將地板打掃地纖塵不染,恢復如初。
康熙帝轉而又覷了眼為首的太醫,沉聲審問:「今日僖妃脈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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