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旦睜大了眼,要不是陳老太太體內的蠱出了問題,他真的可能一輩子什麼都不知道。
陳霜寧繼續緩緩道:「我並不是有意欺瞞你,你已經被牽連到了這件本與你無關的事裡,我不希望你再繼續深入牽涉其中。」
「蓮旦,」陳霜寧看向他,叫他的名字,「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以後有疑問都可以問我,只要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不能說的,也不會再用欺騙的方式來應付你。」
蓮旦眨了眨眼,也看向了年輕的男人。
陳霜寧眸子裡的神色嚴肅鄭重,「為了順利解毒,我們就先這樣一起過,等第二顆解藥做出來,我會為你和小旦安排好一切,便會徹底離開。」他頓了頓,「你覺得可以嗎?」
蓮旦的腦海里,還在一遍遍重複那句「你永遠不會知道」,每重複一遍,他的心裡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放心,除了必要,我不會碰你。」陳霜寧以為蓮旦是在因此猶豫,遂保證道。
蓮旦「啊」了一聲,「我……我不是……。」可不是什麼,又說不清楚,最後,只是低著頭,低聲說了個「好」。
陳霜寧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說:「時候差不多了,我去把小旦抱去隔壁。」
說著,他便起身去了床邊,蓮旦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時候差不多了,他慌亂地也跟著站起來,手足無措地看著年輕男人撩開床簾,將熟睡的胖寶抱了起來,連同小被子枕頭一起,抱出了屋。
蓮旦站在床邊,兩手握在一起,手指都緊握得變了色。
很快,屋門打開,剛把孩子抱出去的人已經回來了。
蓮旦緊張到了極點。
年輕的男人緩步來到了他面前,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陳霜寧回身將油燈吹熄,屋子裡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隨即,修長而有力的手握住了蓮旦放在身前交握的手,要牽著他往床上去。
蓮旦掙了一下,聲音幾乎悶在嗓子裡,「我不……。」
但他完全沒能撼動意志堅決的年輕男人,陳霜寧嘆息著說:「蓮旦,我們必須……。」
蓮旦不掙了,被帶到了床上。
可是當被年輕男人的身體覆在下面時,他還是不由得抬手去推對方。
可是他的雙手很快就被捉住了。
在黑暗裡,他聽見陳霜寧沙啞的嗓音說:「就算是我強迫你的,不是你的錯。」
明亮的滿月月光透過窗紙照進屋內,蓮旦漸漸適應了夜色的眼睛,已經大概能看清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神茫然而驚恐。
陳霜寧應該是注意到了他盯著自己的目光,微微起身,隨手從裡衣上扯下來一個布條,之後,將之圍在蓮旦的眼睛上,在腦後輕輕繫上了。
衣襟被掀開,蓮旦覺得有些冷,身體縮了縮。
陳霜寧嘴唇在他額頭上碰了碰,喉結滑動,眼眸暗光流淌,最後沉入深淵,他說:「你……就當我是陳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