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苟正浩的視角里,整個客棧都被籠罩了複雜的結界,別說看到什麼人,就連應該停在中庭的物件們都看不到。
另兩人也是如此,聞言登時附和著,調侃說明明前幾日顏月歌還總是吵著要去看小翠唱曲兒,這一轉眼就有了新「老婆」。
顏月歌不知道他們眼中的客棧大不相同,只當他們是在說主角受已經下了雲轎,光禿禿看個雲轎也看不到人。
不過他也並沒有辯解什麼,只是在笑鬧的夾菜間隙頻頻偷眼看向客棧中庭那個碩大的水球,以及水球中慵懶懸浮著的人魚。
嘿嘿,老婆,好看。
——
大抵是因著那邊客棧的盛況,這邊酒樓的熱鬧也是經久不衰。
胡奉那個酒蒙子喝多了就開始耍酒瘋,硬是把幾人拖去樓下聽琵琶。
顏月歌拗不過,只能跟著幾人坐在桌邊摸花生吃,一顆心早就飛得不見了蹤影。
待到明日主角攻受的婚禮成了之後,他還會有機會看到漂亮老婆嗎?
畢竟他也沒什麼理由與機會去飛霜宗,人魚應該也不會經常出門吧。
啊,但是漂亮老婆你放心,他的心裡已經不會再容納其他老婆了,漂亮老婆就是唯一的漂亮老婆。
顏月歌在心裡信誓旦旦發誓,耳朵卻已是不自覺跑到了隔壁桌子上。
他們似乎在討論人魚。
「沒想到居然真有人魚啊,我還當它們早就滅絕了呢。」
「滅絕什麼呀,據說這條就是那個幾百年來到處襲擊船隻的嗜血人魚。」
「啊?是它嗎?我可沒少聽說過關於它的傳聞,那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嚇人。」
「誰說不是呢,唉,我看傳聞還是假的,真那麼強怎麼會被人抓住呢?」
「這不還得是人族修士更強。」
桌上三人登時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一人又壓低聲音道:「你們說,這麼嚇人的東西沒被殺死,反而當做賀禮送了是要做什麼啊?」
「唉唉唉,我可是聽說,這人魚拿去拆了反而不值錢,畢竟這等稀罕物件,興許是要被當做孌|奴給那些人耍了。」
「啊?那豈不是連爐鼎都不如……」
砰——
巨大的拍案聲驟然響起,周遭眾人皆是一驚,齊刷刷轉頭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