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歌面上陰沉的厲害,怒意分明從張揚漂亮的眉眼間外溢而出,一點兒不見往日那副笑盈盈的明媚模樣。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馬上就要炸裂開的氣球般,努力調節著自己的呼吸。
然而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這位是突然發什麼瘋,顏月歌就已是大跨步向外走去,還不忘惡狠狠瞪了隔壁三人一眼。
胡苟三人顧不得莫名其妙,急忙攙著醉的晃晃悠悠的胡奉追了上去。
而被瞪的三人更覺莫名其妙,不過很快,他們就認出了顏月歌,見人走遠,其中一人啐一聲道:「哼,我當是誰,要不是有顏月青,他在沽永城又算得了老幾。」
酒樓內視線刷就聚集到說話那人身上,都帶著不滿,眼看著就要出手教訓人了。
同伴趕忙拉了拉他,那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賠笑道:「誒呦,冒犯了神女大人名諱,是我的不是,大家莫要怪罪,今日的花費我都包了。」
說著又看向上首彈琵琶的姑娘,呵斥道:「讓你停了嗎,臭野獸真把自己當人了?」
喧鬧不止。
但酒樓里的喧鬧一點兒沒能傳到已經走出酒樓的幾人耳朵里,畢竟對胡苟三人而言,真正的考驗這才開始。
胡奉喝多了走不快,又見著顏月歌不對勁,才走沒幾步就揮了兩兄弟的手讓他們趕緊去攔顏月歌,再不攔顏月歌就要衝到對面的客棧裡頭去了。
苟氏兄弟也都分得清急緩,在顏月歌擠入客棧邊上圍觀的人群之前將人拽住,急急問道:「怎麼了這是,你怒氣沖沖幹嘛去?」
兩兄弟修為都比顏月歌高,兩人一齊出手按他他還真掙脫不了,但還是一邊掙扎一邊皺著眉頭答道:「你們不要攔我,我要去救我老婆。」
兩人,甚至包括慢一步追上來的胡奉皆是一臉的疑惑。
這孩子又是受了什麼刺激,酒樓里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老婆」又怎麼了?
第3章
接下來,顏月歌可是給三人生動表演了什麼叫做為愛瘋魔。
若非周邊人聲實在是太多太雜,大差不差蓋過了顏月歌的聲音,光是顏月歌嘴巴里那「老婆別怕」「老婆等我」一溜兒,他們至少得在此後的三年裡都被釘在沽永城的恥辱柱上。
胡苟三人自覺丟不起這個臉,趕忙給四人身邊罩了個隔音結界。
也幸虧隔音結界罩的及時,沒讓顏月歌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漏出給別人去聽。
畢竟這可是整個修仙界都在期待祝福著的偉大聯姻,那對夫夫也早就成為了登對與般配的完美代名詞,可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結果到了顏月歌嘴裡,莫名其妙就給人扣了個「可憐」的帽子。
這要是讓有心之人聽了去,運作一番甚至能直接削去顏月歌一層皮。
胡奉被折騰得酒都醒了大半,豎起食指在顏月歌面前拼命比「噓」,「你不要命啦」都蹦出來幾次,但顯然收效甚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