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三人沒一個會禁言法術的,怎麼都阻止不了顏月歌胡說八道。
偏偏問他為什麼還不說,只一個勁撲騰著要進客棧去,將少年人的衝動與莽撞體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胡苟三人想著要不要把人先敲昏帶離這裡時,顏月歌忽然就停止了掙扎。
還不等三人升起疑惑,顏月歌就帶著那份極力克制來的冷靜開口道:「你們說得對,我也確實打不過他們,我就先去問問情況。」
換句話說,顏月歌確實是想要出手搶人的。
雖然也不是不在他們的預料中,可當真從顏月歌的口中聽到這一事實,三人還是不由得豎起了汗毛。
於是儘管與前時設想的不同,三人還是七手八腳把顏月歌架到了兩條街開外。
明明同是紈絝,顏月歌的狐朋狗友們此刻卻好似被各自家裡最愛絮叨的那位附了身,正經的要命,噼里啪啦對著他就是一通勸。
思想教育進行到一半,顏月歌才恍然道:「你們當我老婆是那個羽族?」
三人懵了一瞬,一齊道:「不然呢?」
顏月歌摸了摸被他們訓得都好像發僵的臉,終於挺直了腰板否認道:「當然不是。」
於是又是嘰里呱啦一通講,把他和他老婆之間愛情的始末講了個清楚明白。
雖然聽在另三人耳朵里只覺莫名其妙就是了。
末了,顏月歌捂著心口回憶著那堪稱淡漠的一眼道:「我老婆都看我了,我怎麼可以不去救他?」
好吧,又是莫名其妙一句。
終於,苟正信抓住機會舉手道:「我有問題。」
顏月歌立馬看過來,伸手指道:「二狗同學請講。」
「所以你為什麼要去救它?」
至此,顏月歌也明白過來他們是完全沒聽到酒樓中那幾人的噁心言論了,於是他只是搖了搖手指,「把人當賀禮送,有辱人權,我要放他自由。」
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說假話,只是這個「人」……
反正見苟正信這般動作有用,胡奉也是急急舉起了胳膊,奈何顏月歌只是掃他一眼,便越過他看向了客棧的方向。
「現在下課,本少爺要去跟那些人談判了。」
——
隨著一道華麗的拋物線甩過,顏月歌砰咚一聲被扔出了客棧後門,屁股著地,痛得他呲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