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有點發呆,眼瞅著臨淵勢如破竹地一棍強勢打下,莫沫反射性地迅速抱頭蹲下。
轟地一聲巨響,伴隨著刺耳地啪嚓碎裂聲,地面似乎震了兩震。
莫沫感到危險似乎過去了,就悄悄偷眼望了望四周,卻見一根木棍斜斜地插在他身側的地面上,捅破了堅硬的水泥地板,入土三分。
莫沫小心地吞了口口水,看著眼前喘著粗氣的臨淵,大氣也不敢喘,場外觀眾一時也全都消了聲。
“師師兄……”
臨淵喘著粗氣,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剛剛他差點就收不住手,對著莫沫一棍子打將下去。
最近幾日,臨淵總是心緒不穩,練武時戾氣也太過濃重,與人動武時常常不可抑制地想要置人於死地,下手極端狠辣。
林龍發現臨淵的異常,數次詢問也不能從臨淵嘴裡套出什麼所以然來,只能隱約地猜測一二。但這種心裡問題,除了自己想開,否則誰也幫不了他。
林龍經過細心考慮,讓臨淵來了林曉武館。
林龍知道臨淵一向很看重莫沫,雖然臨淵的表現很惡劣,但這種小孩子式的重視自然瞞不過林龍這老人精,因此,林龍希望在莫沫身邊能幫助臨淵穩定心情。
臨淵以前是覺得沒什麼的,在臨淵心裡,沒有戾氣的武就是個花架子,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此控制不住自己,剛剛只要他再晚一步,那一棍子可能就要打爛莫沫的腦袋了。
沒有理會其他人,臨淵一聲不吭地躍到場下,逕自走了。
莫沫眨眨眼看著臨淵的背影,小小地猶豫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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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沫坐到臨淵身邊的台階上,偏著腦袋看他,“師兄,你心情很不好?”
臨淵沒有吭聲,只是點點頭。
“那,師兄,你現在是在想什麼?”莫沫好奇地問。
臨淵不吭聲了,連腦袋也不動了。
“呃,師兄,聽師父說,你最近有心事困擾,以至於遲遲沒能更進一步,那時你是在想什麼?”
……
“……想,我的家人。”臨淵終於答話了。
莫沫眨了眨眼睛,臨淵的家人,莫沫可是從沒聽臨淵提起過的。
莫沫隱約聽師父說過,當年師伯將身為流浪兒的臨淵撿回來,臨淵那時才不到八歲,在外流浪已經將近一年,而且,他的言行舉止分明不是什麼窮困家庭出身,但卻從沒聽他提過他家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想到這裡,莫沫也難免有幾分好奇,“師兄,你還記得你的家人?記得,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臨淵無聲地點了點頭,莫沫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比剛剛凝重了一些。
莫沫暗暗敲打自己的腦殼,真不應該問這種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