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光說噩夢都忘記懺悔了,汗,偶昨天米有更新,這幾天偶會儘量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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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 孽緣孽緣[一] ...
沒了彥哲,只剩下臨淵和莫沫,莫沫看著面色萬分難看的臨淵,心裡不免又忐忑不安起來。
一路下山,忍著身體的不適緊跟著臨淵,臨淵走得很快,莫沫跟得艱難。
莫沫心裡胡思亂想著,慢慢沉澱成滿肚子的委屈和不安。
莫沫如今靜下心來細想,心裡卻是咚咚地跳得很快。今天慌亂間他把臨淵給叫來,也是他當時神思不屬的下意識行為,但不管他內心深處是否覺得臨淵是個可靠的人才會向他求救,但在現實中莫沫還是很害怕他的。
從小臨淵就喜歡盯著莫沫,而且臨淵其人神出鬼沒的,莫沫再怎么小心,只要有犯了什么小差小錯的,臨淵就會立刻出現。
臨淵說話從來不多,但只要他用他那雙冷眼一瞪,莫沫立刻就繳械投降了。
在莫沫悽慘的童年記憶中,臨淵總是用他那十二萬分的細心來揪自己身上的大錯小錯,然後脅迫自己做這做那。
記得小時候剛上山的那幾天裡,某日莫沫尿床了……
才5、6歲,這種事說來也正常,但當時他年紀小小剛剛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師傅師伯又嚴厲嚇人,如今犯了錯,莫沫自然是嚇得不輕,害怕被責罰,就想偷偷的毀屍滅跡,所以他就偷偷把被單拽了,跑到個沒人的地方趕緊曬乾。
結果,他剛把尿濕的床單搭好,就看見臨淵在一旁冷漠地盯著他。
當時的莫沫心虛害怕,臨淵雖然沒說話,但到了他眼裡這沉默也成了譏笑、鄙視、陰謀、告發等等等等。
當時,小莫沫在心裡編排著各種各樣的宛如世界末日前的陰霾,仍舊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怯生生地問,“師兄,你,你怎麼在這裡?”
小臨淵冷冷地看看床單,看看小莫沫,沒有回答莫沫的問題,只是用了個陳述句來表達自己什麼都看見了!
“你尿床。”
“嗤”地一聲,小莫沫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仿佛黑夜中的僅剩的一丁小火苗般破滅了。
“我,我……”羞愧難當的小莫沫臉紅的像番茄一樣,卻仍舊不甘心地垂死掙扎著力求解釋,“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半夜不敢起床才尿床的,我當時做夢,夢到自己在到處找廁所,我明明記得自己找到了,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做夢做錯了。師兄,你不要告訴師傅,拜託你。”
小臨淵默不作聲地盯著小莫沫,一直盯著!一直不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