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開心了,然後立刻眼巴巴地瞅著臨淵,“師兄,那聰明人可以少練習幾遍這重複的動作嗎?我已經都會了。”確實都會了,任何一個人在重複著這麼一個毫無難度的揮拳動作千餘下後,都沒有不會的可能,但莫沫離臨淵要求的目標顯然還差很多。
如今累得不行的莫沫,聽到臨淵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頓時滿懷期待地央求減刑。
臨淵冷漠地回視著莫沫充滿期待眼睛,木然道,“可以多練幾遍。”
莫沫睜大眼睛看著他,悲催倒地……
【師兄和師弟】
整日督導著莫沫練武,臨淵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從前的事了。
眼睛不經意地掃過天邊的落日紅霞,像血,讓臨淵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那天中午放學回家,一推開門,就看到林娜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在樓梯下,留了一地的血。不知為何,當時家裡什麼人都沒有,臨淵年紀小,也不知道可以打電話叫救護車。他費盡心力想把林娜托到醫院去,也只是徒然加重林娜的傷勢而已。
林娜後來迴光返照地醒了,微笑著哭泣著,輕擁臨淵做最後的告別,臨死前念念不忘的仍是要臨淵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臨淵冷著臉收回了視線,對高興地來到他眼前的莫沫布置了再蹲半個時辰馬步的任務,莫沫絕望地凝視讓臨淵陰沉地心情稍微上揚了些。
“師兄,再蹲下去腿會斷掉地斷掉地><!---ecms 」莫沫在自己破敗的小手帕上扯出了今天的第十三道縫隙,眼巴巴地看著臨淵,哀求,反抗。</p-->
“蹲。”臨淵簡潔明了下達指令,然後就不聲不響地回望著莫沫,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閃著凍人的冷光,雖然臨淵沒有多說話,但莫沫似乎很會解析臨淵沉默的含義:蹲,腿不會斷;不蹲,現在就讓你腿斷。
莫沫灑淚而去,一路在心裡吶喊著絕望了,對這個殘酷的世界絕望了!
臨淵目送,然後點了點頭,……真可愛。
臨淵其實心裡沒有那麼多複雜,他只是懶得想理由懶得威脅,當然也懶得解釋什麼,你懂了就是懂了,不懂他也不會說什麼。像剛剛,臨淵他只是習慣地在用眼神告訴莫沫自己的決心,如果莫沫反抗的話,他當然不會像莫沫想的那樣打斷莫沫的腿,他只會把莫沫綁起來蹲上兩個時辰的馬步。
比起說些威脅人的話,臨淵從來喜歡做的都是威脅人的事,他絕對是個做的比說的多的新時代好娃。
不過由於惜字如金,臨淵和人溝通一直都是個問題,但臨淵發現他和莫沫意外的合得來。所以,臨淵是真的挺喜歡莫沫的。
……喜歡。
對於臨淵來說,這是個突兀而意外的情緒,這也是他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對一個人的好感。
自從發覺自己很喜歡莫沫,臨淵對莫沫就越發地殷勤,現在臨淵幾乎一天24個小時圍在莫沫身邊,盯著他,看著他,白天訓著他,晚上睡著他,夢中重複以上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