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第一次了解到,原來他喜歡的是這種生活。
看著在不遠處揮汗如雨,灑淚成河的可憐模樣,臨淵冷冷地盯著,眼睛一眨不眨,盯到莫沫不自禁地挺直背脊寒毛直豎臉色發青,看著莫沫的動作越發的標準了,臨淵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不用他發話,隔了老遠都知道他想說什麼,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這人心裡在暗爽)
果然……很可愛。面無表情的臨淵在心中繼續感嘆。
每天和莫沫在一起的生活是美好的,臨淵覺得莫沫也是這麼想(莫沫:絕對沒有><!---ecms 用媽媽的名義發誓!),這樣的生活讓臨淵都快要忘記自己心目中那無比腦殘的一家人。</p-->
可臨淵很是苦惱,他在林娜臨終前曾答應過她,要拿回屬於林家的一切,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答應過的事情就要做到,這是臨淵一貫的認知。
想要天天和莫沫膩在一起,過他心目中理想的師兄弟有愛生活,另一方面卻為了誓言不得不去和那群莫名其妙的腦殘生物糾纏,臨淵很不滿。
……不滿歸不滿,答應了的事還是不能逃避,臨淵於是決定,先解決了腦殘生物!再回來陪莫沫。
後來,一別三年,實在想念,臨淵那打入腦殘生物內部的計劃遇到了瓶頸,計劃的時間大幅度拖延,面無表情地焦躁著,最後,臨淵覺得和腦殘生物奮鬥的過程中,應該有可愛的師弟在一邊給點鼓勵,這麼想著……真是美好。於是臨淵就回來了。
看著許久不見的可愛師弟,想要抱起來好好揉捏揉捏。
但臨淵還是不太習慣親昵地行為,只能不停地找機會說,“很想念。”
所以,說也想念我吧,臨淵面無表情地望著莫沫期待著。
可惜……莫沫太遲鈍了。
臨淵反省著,也許是自己的隱含意太婉轉了?
對小白師弟,他需要直接點。
於是臨淵又找到機會,這次不說陳述句,說問句,“師父師叔擔心,你也擔心?”
臨淵想要可愛的師弟給自己一點心理鼓勵,他也深深地明白著莫沫一定不敢說不擔心他。
所以,說也擔心我吧,臨淵面無表情地繼續望著莫沫期待著。
可恨……搗亂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