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哲怒了,高聲道,“費雷,你敢動,我打斷你的腿。”
“啪”,茶杯重重的頓放在案几上,老太太目如星電冰刀直刺向彥哲,“你要打斷誰的腿?”
彥哲知道此時不是發火的侍候,忍住怒氣道,“奶奶,你不要這麼專橫好不好,孫子我好不容易帶朋友回家來看你,你非要喊打喊殺的趕孫兒走嗎?”
老太太嚴厲的面容上扯起一抹冷笑,“看不出,尼菲斯還有有點長進的,都懂得用話來擠兌長輩了,真是不錯。”
彥哲被噎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朋友,你說那種東西是你的朋友?哪種朋友?你想說什麼,說吧,我等著你的解釋。你這些時間都做了什麼,為何如今會如此狼狽。
起因,過程,結果。還有你打算怎麼做。
說話之前先想好了,你的‘小朋友’,還在等著你救命!”
老太太站了起來,氣勢十足的壓迫著彥哲,她那灰綠色的眸子泛著冬夜的冷光,語氣寒洌,明明白白地告訴彥哲:我不需要你說什麼大實話,我只需要你說出讓我滿意的話,做出讓我滿意的事。如果你讓我不滿意,那想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很滿意。
彥哲握緊的拳頭幾乎要擠出血來。
老太太以為這次彥哲會學的老實一點,等了良久,卻不見彥哲有絲毫動靜,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老太太皺起了眉,嚴厲的開口,“尼菲斯,你想要違抗奶奶嗎?”
彥哲搖頭,低沉道,“奶奶,你也想要孫兒的命嗎?”
老太太怒視彥哲,“尼菲斯!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莫非你覺得,你這樣威脅我,我就不敢動你,不敢動你那個骯髒下賤的‘小寶貝’!”
彥哲,“奶奶!我不想和你吵,但你能不能給我一點起碼的尊重!那是我的朋友,在我心中,他和我的生命同等重要。你說他骯髒下賤,就等於是說我骯髒下賤,你拿他威脅我,就等於是拿我的生命威脅我自己。奶奶,因為我那不純粹的血統,你就這麼厭惡我嗎?”
“嘩啦啦”,老太太氣得將茶几上的杯盤掃落一地。
“我不同意,我堅決堅決,堅決同意!尼菲斯,我告訴你,我的孫子,我的家族,絕對不能容忍一個骯髒的同性戀!絕對不!費雷!費雷!立刻叫人,把少爺關壓起來,讓那個骯髒的東西立刻消失,消失!”
彥哲這次沒有再阻止費雷,只是撿起了幾片地上的碎瓷片,對著老太太笑了笑,“奶奶,對不起,是我讓你失望了。若您把莫沫殺了,請把他放進我的棺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