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哲又急又氣,趕忙就衝到老太太面前。
質問還沒有出口,老太太一個眼神瞟過來,“尼菲斯,你的小朋友脫離危險了嗎?”彥哲頓時偃旗息鼓,彥哲不傻,知道老太太話裡有話,老太太這是明擺著在告訴他,你想鬧,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錢。
彥哲此刻終於明白了,他還是太嫩了點,以為自己做的那點事可以遮掩住,結果卻已經是人盡皆知,光看奶奶提到莫沫時那厭惡的眼神,彥哲就知道事情不太妙。他的奶奶向來殺伐果斷,眼裡容不下絲毫有違貴族傳統的沙子,甚至曾瘋狂追殺過非白種人血統的彥哲母親,自然也不可能喜歡莫沫。
彥哲暗暗後悔,身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身邊的權利不夠用,一直的為所欲為讓他看不清楚現實了,直到現在一舉一動都被掣肘,彥哲才發現自己是白活了18年,居然沒有利用家族勢力給自己存些私房!
老太太也沒讓彥哲坐下,把潤喉的紅茶遞給管家,沒有起伏的冷腔調打著招呼,“尼菲斯,許久不見,你長大了,也越發沒規矩了。”
彥哲還在鬱悶,“嗯哼。”
老太太驟然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過來,“無能無為,欺詐成性,沒大沒小,安德魯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彥哲皺眉,這麼莫名其妙地被教訓對彥哲來說還是頭一次,但彥哲如今也看開了,沒有能耐,又把柄在握,誰都能把你教訓的跟孫子一樣,更何況自己還真是她孫子。
忍了,“沒有。”
老太太嚴厲地打量著彥哲,“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解釋的?”
彥哲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沒有。”自說自話的老太婆,你要我解釋什麼?
早聽說父親和奶奶鬧得不可開交,曾一度斷絕了母子關係,彥哲一直都覺得自己的不孝是和自己的父親學來的,現在才發現,他家的長輩實在沒有讓人想孝順的欲望。
老太太反手接過紅茶,眉眼不抬吩咐道,“費雷,把家裡不知哪來的骯髒人種收拾了,停止治療,即刻扔到冰洋海灣里去。”
彥哲一愣,“奶奶!”
抓狂,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太太,說翻臉就翻臉,比他自己還難伺候。
“帶少爺下去反省,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把他放出來見我。”老太太淡然地連下兩道命令,沒有理會彥哲充滿怒氣的聲音,專橫直斷不容絲毫質疑。
“是,夫人。”站立在茶桌後的費雷管家微微施禮,拿出對講機就要接通總務室,因為老夫人喜靜,所以向來只讓費雷一人在近處伺候,需要什麼的時候,再由費雷得令吩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