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璃只覺背後有個人,馬不停蹄往外跑,沒想到身後那人反應極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回了房間,一腳踹上了門。
沈濤和沈慕震驚了,隔著門喊:「離哥,離哥你怎麼樣?」
沈慕立刻按下設置在門口的報警裝置,前台立刻響應,安保人員趕到。
安保人員拿房卡刷開門,衝進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地上躺著兩個人。
女人壓著男人身上,而男人脖頸動脈被割,血都噴濺在了天花板上。
沈濤看著裡面的慘況,扭過身蹲在走廊里嘔吐。一向怕血的沈慕卻沖了進去,將樂璃從男人的屍體上撈起來,擁入懷中。
他也不顧女人渾身血,只是抱著女人。
他的嘴唇在發顫,眼眶發紅,越抱越緊。
工作人員再次報警,也叫了救護車。
就在沈慕以為樂璃死了的時候,她咳嗽一聲,拿拳頭砸了砸他的背:「我要被你勒死了,大哥。」
沈慕鬆開她,見她身上並沒有傷口,血全是那個男人的。他隱忍的情緒一下就崩了,眼淚像羊屎蛋子似得,一顆顆往下落。
樂璃第一次見男人哭得這麼可憐巴巴,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拿指腹替他拭去眼淚,輕聲哄著:「沒事了,離哥沒事,你看,離哥好著呢。」
男人破涕為笑,將臉埋進她的大胸里,蹭了蹭。
樂璃:「……」豪氣干雲地摟著他,拍了拍他的肩。
慕慕牌小奶狗,還真不是一般的奶。
他們去警察局又一次錄了口供,還好樂璃走到時候在房間裡放了偷拍攝像裝置,她身上也隨時裝著這種東西,所以保鏢行兇的過程,拍得一清二楚。
警方證實樂璃是自衛殺人,又是bbc臥底記者,便放了他們。
劉富豪死了,保鏢也死了,他們僅剩的線索,只剩了那個神秘的村落。
他們又回到了旅館的雙床標間。
沈濤一個人抱著枕頭,躺在床上,沉默不言。良久,他說:「離哥,這個項目我不想做了,我申請回去。」
「嗯?」樂璃沒想到他會中途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