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神色凝重,又說:「我不想跟這個項目了,太危險了。我是來這裡學東西,長經驗的,不是過來送死的。離哥,我也知道為什麼你能做出那麼多拿獎的紀錄片了,因為你為了這些項目,甚至可以豁出命。我是個膚淺的人,工作和生命,我選擇生命。」
樂璃正在給自己的胳膊抹藥,聞言,看了他幾秒。
沈濤垂下眼,不敢再看她,索性低頭看電腦。
樂璃側過臉問坐在她旁邊的沈慕:「慕慕,你呢?工作和生命,你選擇什麼?」
沈慕沒有立刻回答,從她手裡取過藥膏。他從藥膏盒裡挖出一點膏體,另只手握住樂璃手腕,將她的胳膊輕輕地扯到自己跟前。
「我選你。」他將藥膏在她胳膊肘上輕輕推開,又說:「離哥,以後你走哪兒,我跟哪兒。你做什麼項目,我跟什麼項目,多危險我也跟。」
樂璃沖他露出一個甜滋滋的微笑,掐了掐他可愛的面頰:「慕慕的土味情話最可愛!」
沈濤起身,拉著弟弟去了外面走廊。
他瞪著弟弟,壓低怒音道:「沈慕,你他媽想清楚了,跟著她,你遲早豁出命的!我知道她拿你當了抱枕,你想對她負責,你有點喜歡她。可是你清醒一點,等回了家,什麼樣的女孩沒有啊?你沒看她多彪悍?能在戈壁上手撕野狼,能輕而易舉弄死那個兇手。是,她厲害,我也承認她厲害,可是弟弟,我們都是普通人,我們是凡人,比不上她啊。」
沈慕表情呆滯望著自己滔滔不絕的哥哥,他說:「可是哥,你也很厲害啊,你可是咱們市的散打冠軍,你不必離哥差的。」
沈濤攥緊拳,急得直跺腳:「能打是一回事兒,有沒有膽是另外一回事兒,這點邏輯關係你得分清楚。我他媽……我他媽看見血就暈,看見誰拿刀我就怕,聽見鬼,我這兩條腿都忍不住發抖啊。」
「哥,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會留下的。」沈慕一臉堅定:「我喜歡這樣的離哥,她很可愛。在我心裡,她比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個人女孩都可愛,沒有人能替代她。」
沈濤:「……」
第二天一早,沈濤不知道去了哪兒,行李也帶走了。
樂璃和沈慕收拾了東西,準備去那個叫古卡的神秘小村。他們的皮卡車剛開出旅館停車場,沈濤就突然出現,擋在了他們車前面。
沈濤背著一隻鼓鼓的背包上了車,等皮卡車上了馬路,沈濤才拉開自己鼓啷啷的包,取出一把符咒塞到樂璃手中:「離哥,你把這個符咒燒掉,符灰放進咱們水壺裡,就著水喝下去。」
「幹嘛啊這是?」樂璃不解。
沈濤一臉認真說:「驅邪啊。這可是我找道士畫的符,這種符,不僅能克制咱們東方的鬼,還能克制非洲的惡靈,歐洲的吸血鬼,埃及的木乃伊啥的…… 喝了它,准沒錯,以防萬一。」
他又從包里取出三串大蒜,一串套在了正開車的沈慕脖子上,一串套在了樂璃脖子上,剩下的一串套在了自個兒脖子上。
樂璃:「……你這是把咱們老祖宗辟邪的玩意兒,全帶上了?」
「還有這個!」他掏出兩根黑驢蹄子,和一瓶黑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