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亲兵抱拳道:“王爷,登莱水师的舰队已经到了。”
侯玄演狞声道:“让他们从侧面,炮击清兵阵地,不要怕浪费炮弹,就是一百发打死一个,也要还不犹豫地开炮。”
山海关南边就是渤海,北边是燕山,地势险要。想要打进去,只能从山海关硬拼,或者学习当年的皇太极,从蒙古绕道。
现在靖北省的夏完淳,正在和吴三桂、孔有德的大军相持,惨烈程度不下此地。
城墙上,尚可喜也是愁眉紧锁,关上的守军越来越少,明军的武器杀伤力极大,在这么猛攻下去,他马上也守不住了。
双方现在就像是长跑中撞线前的冠亚军,谁再坚持多一口气,就能取胜。但是这口气岂是那么容易坚持的,作为主帅心里负担的压力可想而知。一念之差,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之丧命,血流成河,血流漂杵。
尚可喜和侯玄演一样,耐心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心中很是烦躁。
城下的炮声就从未停过,不远处的高高垒砌的工事上,火铳手密集的射击让守军每一次的露头,都变成了生死游戏。
城楼的瞭望台上,弹孔密密麻麻,看上去就让人头皮发麻。
第427章 国运久长
山海关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朝鲜战场风云突变,清兵入朝之后在汉城附近遇到了长驱直入的倭兵。
酒井信光虽然殊死血战,无奈清兵不论是从单兵素质,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胜倭兵。
苏克萨哈和张勇一道,乘胜追击,酒井信光撤退到幸州,等待后续的援兵。
朝鲜的初春甚至冷过凛冬,刺骨的寒风下,交战三方都是苦寒之地的士卒,只有松江水师的几个将佐冻得直打哆嗦。
赵汉武等人围在一个篝火旁,伸手烤火,脸上都布满了悔恨。前期战场的形势太过顺利,以至于他们忘记了步步为营,一举打到汉城遭了此败。虽然损失的大多是倭兵,但是消息传回去,可能是捷报频传的大明朝近期的第一桩败绩。
“赵将军,清兵在陆地上被北伐军打得闻风而逃,但是却将咱们击败,这不是丢水师的脸么。倒是侯咱们水师怎么在陆军面前抬起头来,当初北伐军就屡次传出风言风语,说我们水师是督帅的宝贝,舍不得用只能当摆设这次可好,唉。”
“闭嘴!”赵汉武站起身来,脸色红的吓人,恶狠狠地瞪着手下的官兵,片刻之后还是无力地低下了头。
没有什么军队是天生就战无不胜的,就算是北伐军在荆襄决战的前期,也是输多胜少。水师一路顺风顺水,没有遭遇什么恶战,将佐的心理素质远远达不到战争需要的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