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汉武起身走向酒井信光的营帐,掀开帘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倭兵,正在商议军情。
酒井信光虽然不喜欢他,但是毕竟是明将,也不敢怠慢:“赵将军,什么事?”
“什么事?汉城打成这样,你不觉得羞愧么?”赵汉武怒冲冲地问道。
酒井信光心中火气腾地一下上来,双眼充血,脸色难看。浑身微微颤抖,气的整个人如同一点就着的炸药一般。
他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将,是德川幕府最信任的将领,他的祖父酒井忠次,号称德川四天王之首,是德川天下元老重臣。
而对面的人年纪轻轻不说,只是一个水师的参将,在明朝的水师中甚至是中下级的武将。这样的人也敢对着自己吼骂,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倭将的面,这些人中可是有很多人都懂汉语的。
赵汉武浑然未觉,继续骂道:“我们随着你们作战,简直就是耻辱,是从未有过的耻辱。你们还在这里商量着怎么龟缩,我告诉你,抓紧时间组织军队反击,尚且还可以将功补过。不然的话,你等着看吧!”
赵汉武说完之后,痛快了不少,转身就走,留下一帐的倭将怒火攻心。
与此同时,追击而来的清兵已经到了幸州城下,朝鲜的城池比较低矮,在这些汉八旗军眼里,就跟个村镇差不了多少。
张勇勒住战马,说道:“大人,这次如果让倭军逃走,则明年必当再次入侵,当杀遍朝鲜,使倭军片甲不还。”
苏克萨哈点了点头,几次战阵下来,他已经发现张勇的厉害。即使是当年猛将如云的满洲,张勇这样的将军也是佼佼者。听了这话苏克萨哈说道:“张将军说的不错,就怕大明的水师参战。”
张勇并没有参与北伐,他被清廷委派镇守甘肃,只是听说前线的清兵不停地战败,在他看来纯属主将无能。
张勇意气风发,扬声道:“大人不用担心,逆明水师终究是水师,到了陆地上如何和我们的勇士对敌。要是朝鲜丢了,我们就彻底失去了水师,到时候整个满洲都将不得安宁呐。”
苏克萨哈沉思了一会,说道:“都停张将军的吧。”
张勇实在是很喜欢这个满人,他和其他的满人不同,对自己完全的信任而且言听计从。张勇不在乎功劳被他拿去,只要能不受掣肘的打仗就行。他是在大明军中待过的,明末碰到那种太监监军,狗屁不通还要到处插手、插嘴,那才真是让人难受。
当年背弃明朝,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大明的武将当年受到的欺负实在是太多了。
张勇正在准备攻城,突然城门大开,赵汉武带着一众水师将士和身后的倭兵,冲杀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