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悟的這個上乘道它就不是個簡單活兒,我可能也不是這塊料子,畢竟我都十七了!
藏仙君聽後沉默了片刻,無奈道:「吾困於此太久,終等到你,所期如高山,是吾之過,你許是庸才。」
他倒是個能屈能伸的仙兒,但後面那句話,大可不必說出來。
而且我現在急呀,我說:「要不您老人家快想想辦法救救我,我現在是真沒法子立馬悟道……」
他打斷我說:「你命數還在,自有人救你,招你來此便是要鞭策你速速掌握那半卷魂書,早日悟魂道,也不必日夜擔驚受怕,連帶本尊也不得安寧!」
聽聽這話,哪有人這麼做神仙的,兩手一攤還怪起我平庸來了!
但他說得也在理,我便虛心請教道:「那您老人家有沒有什麼快捷的悟道法子,咱不說那麼遠悟道,咱們先入個門檻也好啊!」
藏仙君朝我招了招手。
我便走過去,他讓我也坐下,隨即要我拿出身上那半卷魂書來。
只見那魂書自動在我們面前展開,上面那些法光的字體更的明亮起來。
「此卷魂書分上下兩卷,此乃上卷,期中包含魂族無數先烈所修術果,量如海大,力能遮天,但若你未悟道,非有緣人,貪念越大,反噬越深,這便是你母親不習魂書之因,作為最後的護書人,她早已見無數至親,迷失於此魂書之中了!」
我仔細聽完,這麼說來,我媽當年守著自己的身世之謎,很大原因,也是要守這本書。
一本力能遮天的魂書,一本讓世人的貪念沸騰的魂書,它是巨寶,也是毒藥。
我問藏仙君:「你說魂書分上下兩卷,那麼下卷呢?」
藏仙君思緒飄遠,似在回憶什麼,半響以後,他回答道:「被遺留在了某處,若有緣,你自能尋其蹤影……」
說罷,他要我背下魂書上那些字,可我雖能看見那些旁人看不見的字,可無論我如何專注,我都記不住那上面的文字。
這般反覆了許久,我感覺眼睛都痛了!
也不曉得我的肉體在那公路上怎麼樣了,但看藏仙君這淡定的樣子,應該沒啥事,不然他該比我還急才對。
「專心!」像是知道我思緒在想別的,他突然抬頭打了我腦門一下,我感覺到痛。
於是又一次試圖去記下那些文字。
「魂書一字一魂,字乃死物,而魂卻非死物,莫要去死記字,你該用你之魂族之魂,切身感受那無數魂靈之鮮活,世人可遺忘之魂,魂書未忘……」
我內心被髒仙君的點撥觸動,頓時激起千層駭浪。
原來《魂書》之所以叫魂書,是因為它其中確有千萬魂靈存在,它就像一座記錄著它們生平之事的墓志銘一樣。
我好像悟了一點,我不該用讀書識字的態度,去學習它。
我應該懷著敬畏之心去了解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