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警察上去的時候,你在哪兒?」
符玲看得出來,我對她並沒有惡意,她哭著回憶道:「那個酒店有一個隱秘的電梯,只有他們自己人可以刷卡離開,警察上去之前,我就被帶著從那部電梯離開了,我很害怕小草……」
她哭著求我道:「小草,你可不可以答應我,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我奶奶,更不要報警,如果報警的話,我男朋友就會知道他一定接受不了的,還有,我們的助學金也會沒有的,沒有了助學金我們怎麼辦?」
她最後這個擔憂,也立刻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和她一樣,都指望著這些助學金上學呢,如果這些全部被曝在陽光下,不僅她會受到人們的流言蜚語,也一定會失去助學金的。
可是這個百善助學,只是一個打著慈善助學為有錢人拉皮條的壞蛋機構啊!
慈善是假,用慈善的名義,行骯髒的勾當才是它真正的意義。
更何況,這已經不僅僅是許多女孩受到欺負這麼簡單了,裡面還牽扯著人命。
只不過我現在沒辦法告訴符玲,且面對她的哭求,我一時也有些混亂,安撫好她以後,我從房間裡出了來。
符奶奶問我:「玲玲好點了沒?」
「好些了,奶奶我們先走了!」
和凌天出來,我將符玲的情況告訴了他,他也相信我確實在酒店裡看到了所有,可是他想不明白一件事。
「她為什麼不肯報警啊,那助學金才多少錢啊?就這樣算了?」
我回頭望向凌天,他說『才多少錢』這四個字的口吻,把我刺痛了!
我說:「凌天,你知道像她這樣的人,那點錢,也許就是她的命!」
「不上學就活不下去了嗎?」凌天甩了甩袖子。
「是啊,如果你不上學,你家裡還有很多產業留給你,你還可以名正言順上山修道去了,可是對於她來說,讀書是唯一可以改變她命運的途徑,人與人的命,價格是不一樣的……」
說完,我轉過身迎著風往前走。
凌天這才意識到我代入了符玲的角色,他追上來解釋道:「尤小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我們還可以從很多地方賺到這筆學費嘛,絕不該讓作惡的人,就這樣逍遙下去!」
「你真的不懂,因為你有很多選擇和退路!」我也勸他道:「我們不能逼迫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那就這樣算了?楊若蘭的命,也算了?」凌天質問我:「你忘了是你執意要查的!」
我站定,十分肯定的說:「我沒要算了,我比任何人都痛恨這些壞人,我只是不想從符玲這裡入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