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李妙妙,她附身的那塊手錶一直在我身上,因為魂書可養魂,我身上有魂書,順便幫她養養。
李妙妙被帶去福山村前,也是妥妥也城裡人,想必從前也享受過這些美味的,只可惜斷送在了山村里。
我想到也是可以為亡魂買蛋糕吃的,只要過陰給她就成,所以我就往蛋糕架子走過去看了一眼,想給她買塊小蛋糕,結果那上面的價格嚇了我一跳,108,只有很小一塊。
還是算了吧,我可買不起。
李妙妙也知道我窮,沒再說自己想吃了!
符玲在包間裡,推門一進去,裡面的燈光很暗,但不難一眼就看到吳主任和陳飛龍也在,符玲低著頭坐在最邊上的沙發上。
我面色不改,和猜測的分毫不差。
「陳老師您們怎麼也在?」我假裝無事地主動詢問道,臉上是恭敬。
陳飛龍嚴肅著一張臉,強調:「就是我們叫她約你出來的。」
符玲都不敢正眼看我的眼睛,低頭小聲說:「對不起啊小草,我也沒辦法!」
我不怪她,她確實沒辦法。
我說:「沒事!」
然後我走到旁邊空著的椅子上坐下,服務員進來問我:「請問你要喝什麼?」
我回答:「水就行了!」
吳主任笑著對服務員客氣地說:「給她來一杯和我一樣的。」
我也沒拒絕,還說了一聲謝謝。
吳主任接著很溫柔地對我說:「小草啊,前幾天咱們助學的慈善晚宴,你不是告訴陳老師,你去不了嗎?怎麼後來又去了!」
「當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就給陳老師說去不了,不過到了晚上好多了,就想去見見世面,當時你們都太忙了!」
「這樣啊!」吳主任還是那副知心阿姨的模樣說:「那天晚上出了點意外,警察來了,你知道這事兒嗎?」
我目光看了看還低著頭的符玲,人都叫到這來了,以他們的手段,只怕都知道了,我也沒必要和他們裝,我主動承認道:「是我報的警!」
他們本來以為我會狡辯的,但沒想到我竟主動承認了,吳主任的臉上掩不住的驚愕,片刻後,她尷尬地笑了一下說:「是你報的警?你為什麼要報警啊?」
「我聯繫不到符玲,我怕她出事,就報警了!」我一臉真誠地說。
吳主任就問:「所以其實你根本不知道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就隨隨便便報了警?」
「我不覺得我隨便!」我面不改色地說,目光並再一次落到了符玲身上,她就是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