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後面的妙理也到了,他大口喘著氣道:「小妮子你真能跑,但你能跑哪兒去啊?你是遇見了我們,看在小師弟的份上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逃到別的地方,就憑你這身上這些小鬼,遇見其他同修的術士,你就是塊現成的肥肉,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說得不錯,但這不是我現在要解決的問題。
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我的靈物們,不被他們操度!
看我任然不肯妥協,妙機不再打算等了,他一抬手,我便看到他手指尖多了五張帶光的符。
這就是靈符,凌天會畫,但一次只能一張,而且一張就費了老力了,而妙機卻可以在一念之間,起靈符三張,足見他的厲害,難怪他有底氣敢和姚兆光那麼說話。
我已感覺到那五張靈符對我的不友好了,我害怕地朝後退去。
我退,他便往前靠近,下一刻,他一揮手,五靈符則朝我飛來,正在我以為這次我逃不開時,突然從旁邊飛來五把小刀,它們在五靈符追到我之前,分別將符身給擋在了半空中。
我一驚,那小刀我很眼熟,怎麼會是他?
只見兩股力量在空中博弈,但小刀明顯不是靈符的對手,很快就被頂著朝我這邊而來。
我不敢猶豫,轉身就朝小刀飛來的方向跑去。
我跑得很快,妙理見我我又跑了,他立刻帶著道繩追上來,就在他甩出來的繩子就要纏住我的身體時,一個金屬的蹺蹺板從天而降,砸在了繩子上方,繩子動了動,但被蹺蹺板死死按在了地上。
擔心妙理不依不饒追著,男人直接控制蹺蹺板飛起來,將妙理壓在了下面。
我一秒也不敢遲疑,拼了命的往前跑,而在林子的另一頭,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早就在那裡等著我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來救我,我只知道,他是此刻唯一能幫助我的人,我沒有選擇。
他又偷了輛車,就停在公園的另一邊,跑過這片林子就看到了!
妙理應該受傷了,妙機並沒有追上來。
車子發動了,我轉頭看向千刃,兩天不見,我以為他早就逃出城了,竟然又回來了!
他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川,加上他前兩天在鼎峰受的傷,更是給人一種疏離感。
車子在往城外開去,我想到妙理前不久說的話,若遇見同修的術士,我便是一個肥肉。
而我眼前的千刃,不就是一個身有異術之人嗎?
他身上殺戮無數,刑警隊裡有兩個叔叔,就是死在他手裡,我永遠不會忘記嚴叔看到自己同事犧牲的痛苦模樣。
我感到很害怕,我問他:「這是要去哪兒?」
他不回答我,繼續開著車。
我將手伸進我的挎包里,裡面有一把小刀,我用手握住。
這一握,就是兩個多小時,我們出了城,已來到了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期間,我都全神貫注地注意著沿路的路標,我知道這裡是拒雲城往東的某個小鎮附近,他將車開到了一座平房前,便走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