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臉坦誠地說:「二娘也知道,我學過棺術,也算得上你們棺門的半個弟子了,當年教我棺術的師父叫棺婆,對我教誨頗深,影響很大,可惜她如今已不在人世,咱們棺術這門自來比較特立獨行,不喜歡與人來往,所以實在是落寞了,所以當天見到二娘您,我就想到了我那位慈祥的師父,格外親切。」
說到真切處,我眼睛泛光,這還得多謝張妮妮,她可是說哭就哭的主兒。
風二娘皺著眉看我表演,壞消息是,肯定沒信我誠心,好消息是沒打斷我。
我就繼續講道:「所以事後我挺後悔,要不是先入了東神仙,我應該到西天門的,咱們倆好好做,沒準不久之後,能讓真正的棺術,在這眾道雲集的北方,重新被人看到!」
風二娘一笑,直接點破道:「你這小妮子別給我玩這套,老娘一把年紀了,什麼人沒見過?」
我點點頭說:「是是是,但您真就不想棺術被人看見嗎?」
我問出此話,她沉默了!
這些年她在西天門雖然是一把手,可這市井小巷裡,為了搶這三瓜兩棗都爭個頭破血流,還被人看見?
好聽點兒人家叫她一聲二娘,不好聽直接就叫神棍了!
我又道:「我聽說最近天門街生意慘澹!」
她瞥了我一眼:「那不是拖了你的福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其實也怪不得我,雖然確實有點影響,但神仙街也沒有太多生意,您有沒有想過,本質原因是什麼?」
「有話你就直說,別在老娘面前賣弄。」
我點頭說是。
「本質原因不就是,這四街,本來就是神棍較多,質量太差!」
我的直言不諱讓風二娘很反感,她不客氣地道:「你是有點天賦,但我奉勸你,大話說太多,對自己沒好處!」
「哎——」我嘆了口氣說:「說句實話,在你們眼中,只是我目中無人,我不想解釋什麼,我今天來,是知道最近您也有難處,我確實在這件事上有責任,所以我想幫幫你。」
「幫我?」風二娘覺得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說:「我前幾天幫汪總完成了一個大單,他最近又給我介紹了門大生意,酬勞有這個數,我想勞煩二娘來做這單,我給二娘打個下手!」
畢竟人家指定讓我來,我如果不出面,也不太好說。
其實這單也沒什麼難,不就是護身符嗎,也做不了什麼。
風二娘卻不領情,她生氣說:「想用這種方式賄賂我?你這小妮子也太看不起人了!」
「二娘您這話嚴重了,我絲毫沒有看不起您的意思,相反,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她剛問完,我已經站起來,朝她跪了下去。
嚇得她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你這是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