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呂四爺,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看見人家人高馬大,只會趴在地上喊:「哎喲,要命咯,這是要命咯!你們太過分了!救命啊,殺人啦!」
風師父和郭師父都不善斗,唯一能打的馮吉祥還被冥仰克得死死的,整個前堂里,一片烏煙瘴氣,冥仰終於出了上兩次的惡氣,他踩在馮吉祥身上問道:「服是不服?問你呢?」
馮吉祥咬牙切齒回答:「老子不服,不服!」
一聽見這回答,冥仰怒火上頭,朝著馮吉祥的臉幾拳頭下去,馮吉祥眼睛都腫了!
在後堂觀察的我見此,拳頭也不自覺握了起來,相噹噹初護念師父就是死在這廝手上,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再看李風華,她就穩坐在桌子的主位上,旁邊的打人的場面讓她很滿意的樣子。
也難怪冥仰這個德行,這女人滿肚子壞水,也教不出來什麼好東西。
郭公不忍,想上前幫忙,另一個青年擋在中間說:「老頭兒你一把年紀了,別衝過去骨頭都散了!」
郭公急得跳腳,朝著坐在主位上的鐵眼娘子說:「我們客客氣氣地將你們請進來,你們就這麼不懂禮數?在我樓里大動干戈,你們也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
李風華換了個姿勢,一副主人家的模樣說:「恥笑?你們占著四街這麼多年,啥名堂也沒搞出來,才令人恥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他們的人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接著,那個攔著郭公的年輕人將郭公摁到桌子上坐下,風師父擔心地問:「你們想做什麼?」
那年輕人說:「放心,這把老骨頭了,我們不會做什麼的,我們只要我們需要的東西!」
說完,那年輕人看著郭公的眼睛說:「郭公,將你的轉讓契交出來吧!」
前幾天這年輕人也在,不過沒怎麼說話,我沒太在意他,現在才發現,原來也是個神念師。
郭公聽了他的話,突然神志一呆,緩慢地站了起來,朝著我這邊的內堂走進來。
我轉頭看了一眼,內堂的旁邊,放著一個保險箱,地宮街的轉讓契就鎖在裡面。
郭公正是被對方控制了神念了!
終於動手了,不過不是李風華,有點遺憾。
我本是想等李風華出手的,現在已經等不了了,轉讓契,不可能交給他們。
在郭公剛走到屏風旁邊時,腳步就停了下來,因為我擋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外頭那些念門的人一驚,特別是那個年輕男人,他狐疑著走了過來,正好看到了身穿紅色大衣的我。
這顏色太鮮艷了,襯得我皮膚像雪一樣白。
又或者說,是因為身邊的鬼物越來越多,我的皮膚,也白得不像常人,所以才讓那個年輕男人看到我的第一眼時,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