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便大氣地對郭師父等人表明:「冥仰之死,另有隱情,但明面上,與我脫不了干係,不過念門就算要找人算帳,冥仰是我打傷的,此事與四街無關,我自己承擔!」
呂四爺和馮吉祥聽後,都只是嘆氣,沒有多發表什麼,他倆自來就自私,這也在我意料之中。
倒是風師父很有擔當地說:「到時候若念門那位門主找來,可以到我天門街來,你既拜了我為師,那當師父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郭公也附和道:「更何況,你打傷冥仰,也是為了咱們四街出頭,當初我們都說好了,若是我們幾個老的,在這時候把你推出去擋事兒,我們這把老骨頭,也沒什麼臉面繼續在四街坐堂了!」
馮吉祥一聽這話,擔心地說:「話雖這麼說,但人都死了,這可不是小事,人家那到時候要個說法,一命抵一命,怎麼說?我們當師父的,能替她去死?或是讓她去死?」
呂四爺在電話那頭都跳腳了,說:「什麼死不死的,小仙兒不都說了,不是她乾的嗎?咱們把真兇找出來,撇乾淨不就好了!」
說到這個,我對馮吉祥說:「馮師父,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馮吉祥回答:「你說!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為師都義不容辭!」
「倒不用上刀山下火海,就想問問你的鼠仙兒一件事!」
這老鼠啊,什麼地方都有,整個北方,供養鼠仙兒的人也很多,它們是本地仙兒,自然對本土這些邪靈更為了解,所以我感覺,馮吉祥的鼠仙家,沒準能告訴我害死冥仰的那團黑霧是什麼。
於是,當天夜裡,我便讓姜寓背著我出門到了福海樓。
說了我的需求以後,馮吉祥讓我在鼠仙兒的供台前點了一柱香,並將自己想問的問題,寫在了紙上,放在神台上等候著。
之前我也見過別的人來問鼠仙兒事,有的燒香,有的上供,比如鼠仙喜歡吃雞,又愛財,只要往供奉箱裡放錢,鼠仙都很高興,有問必答。
所以我也不是個小氣人,上完香以後,我還掏出提前準備的幾張百元大鈔,一起放進了供奉箱裡。
但當我將自己疑問的事情,寫在紙上,承上去時,香爐里剛才點的香,突然熄滅了,這情況可不一般,我臉色一變,看向旁邊的馮吉祥,他也是一臉疑惑,趕緊恭敬地過去對鼠仙兒說:「這丫頭是我那徒弟啊,她沒不敬的意思,您消消氣,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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