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後,並沒有太驚訝,他說:「就算那個念門少主不死,我們遲早也要動念門的,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冥仰死了,我和古信岳的約定是七天,我騙他冥仰的魂兒在我這兒,若到時候不將真兇找出來,交不出冥仰的魂兒,古信岳則要整個四街為自己的孫子陪葬!
回到家,我再次遊魂觀察古信岳。
依舊是風意堂,冥仰的棺停靈中,沒有魂兒,也下不了葬。
前一天那些外來的賓客自然都不在了,留下的,全是念門自家的弟子,他的四個神念弟子:李風華、宋添光、陳金石、趙耀明,以及新一代神念師,葫蘆、阿陽、小牛。
這些人我大致都摸過低兒了,除了他們最新一代的神念師對我毫無威脅以外,其他的神念師,皆是可以影響我神念的,如果我就這樣衝進去,他們群起而攻之,恐怕都不需要古信岳動手,我就直接交代了!
我躺在床上琢磨這事兒,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以卵擊石。
這時,我想到酒猛的話,連忙將他給叫出來。
這臭道士此時抱著過繼給他的茅台,喝得偏偏倒倒的。
我直接問他:「你是不是知道那東西的來歷?」
酒猛大喝了一口酒,食指指天道:「貧道雖不知道那仙兒具體是什麼仙兒,可那酒樓三樓最盡頭點著的香,貧道卻十分熟悉!」
「那香你曾經聞過?」
我對那香也記憶猶新,從前也聞過不少香了,可在周必那家酒樓里聞到的香,卻十分特別。
酒猛飄在我房間的天花板上,他用手撐著後腦勺,悠悠講道:「大概是二十多年前,牡縣秦鄉有個酒廠,那酒廠的老闆家祖傳的牡丹釀那叫一個香吶——」
我打斷他道:「撿緊要的說。」
他不理會我,還強調:「貧道講的,就是緊要的,那牡丹釀,那個香啊,認識我的都知道,貧道左手救人,右手殺人,若想請我出手,金山銀山不一定能請得動我,道家人,講究一個機緣嘛,若是有美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那酒廠老闆姓秦,世代祖業,在那一片兒,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了,秦老闆的小兒子,叫秦琅,仗著自己家大業大,在外頭沒少幹缺德事兒!」
「那年夏天,那秦琅夜裡喝了酒,跟著狐朋狗友在大街上亂躥,遇見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少婦,便出言調戲,本也沒多大點兒事,結果那小子回家就倒在床上起不來了,去醫院檢查了,也檢查不出毛病,秦家人束手無策,因為貧道自來好他家的酒,所以與他老子有些舊交,那天夜裡,他老子火急火燎找到貧道,我當時再去晚點兒,那小子就得見閻王了!」
「貧道看出這小子是衝撞到什麼東西了,先用壓邪符穩住了秦家小兒的命,再找來前日和他一起喝酒的朋友一問,才問出了他調戲那姑娘的事,我雖能壓它一時,壓不住一世,所以得將那女的找出來,好在這秦家在當地勢大,很快就找到了那女的的下落。」
說到這裡,酒猛停下來,也沒喝酒了,他皺眉說:「這秦家人在當地蠻狠慣了,仗著有貧道在,以為找到那女的可以替秦家小兒出口惡氣,還好我提前招呼了他們,別亂說話,我自去與那女的說。還好我留了這一手,不然讓秦家人胡來一通,他們家估計都要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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