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夢到女屍掐我脖子了,有點迷糊了。」
「我也睡得迷糊了,這會兒天都黑了,趕緊去洗把臉,等下咱們出去吃點東西,順便商量下接下來該怎麼辦。」黃頗提議道。
我等黃頗出去之後,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起身去了衛生間。
放水的時候,我一直在琢磨剛才的怪夢: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夢裡的黃頗讓我感到既陌生又恐懼。
他口口聲聲說我是災星,不遇到我的話,他們一家也不會因為車禍而死。
如果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也不對,因為我在這之前,從來沒有對黃頗父母的死亡有過什麼感覺。
不是因為我沒良心,主要是事情當時發生在高二,當時都還是少年人,哪裡能夠理解生離死別。
到畢業後遇上黃頗,他整天跟我嘻嘻哈哈的,也沒有提過當年的事情,我自然就把這個事情給淡忘了。
所以,這個夢境應該不會是我今天看到柜子里的遺照,大腦加工出來的夢境,肯定是另有原因。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夢境可能是被未知的力量給操控了。
也許夢中我見到的並不是黃頗,而是操控我夢境的那個詭異女屍,或者是昨天晚上害死神婆的那個詭異影子。
想到這個可能,我不再對黃頗有恐懼的情緒,不過想到自已現在的處境,我的心又懸了起來。
剛才夢境中被掐脖子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我有種直覺,如果夢中我被那個假冒的黃頗掐死的話,現實中肯定也會死掉。
要知道,現實中睡一覺就再也起不來的人也不在少數,外人覺得那是無病無災走的,可是他們在睡夢中經歷了什麼又有誰知道?
如果我在夢中被掐死,現實中也停止呼吸,那在別人看來也不是睡一覺就死掉的?
我心事重重的放完水,沖了馬桶之後,轉身來到洗手台前洗手。
看著自已滿臉憔悴的樣子,我忍不住想要仔細看看自已的情況,結果剛轉了一下脖子,就感覺脖子裡有一陣刺痛感傳來。
我趕緊看去,只見脖子裡有一片淡淡的淤青,仔細觀看,還能辨認出手掌和手指的形狀。
看到這一幕,我頓覺後背一陣發寒,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這要是真的在夢中被掐死了,現實中也一定會死掉吧?
民間有類似的傳說,人的軀體和靈魂是配套的,軀體死亡會導致靈魂離開死亡,同樣的,如果靈魂受傷,也會在軀體上顯現。
只不過靈魂受傷的情況很少見,關於這方面的唯一佐證,可能就是醫學上的幻肢疼痛。
這個幻肢可不是現在妹子們看小抄本說的那個什麼幻肢,而是病患因為意外或者病症,不得不截肢。
比如說冬天喝醉酒在極寒天氣睡著,導致裸露在外的手腳凍傷,無法挽救,只能截肢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