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截肢之後,這些患者會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感覺到已經截肢了的部位疼痛難忍,甚至連止疼片和麻藥都無法控制疼痛。
這就很離譜了。沒有了手掌的病患,感覺手掌疼痛,這怎麼可能?
現代醫學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最後只能歸結為心理學,說這是患者誤以為自已截掉的肢體還存在,才會產生疼痛。
給起了個名字,叫做幻肢疼痛。
實際上,這種截肢後的疼痛,如果實在難以忍受,找到有本事的玄學高人,給靈魂進行治療後,永遠都不會再疼痛了。
現在我遭遇的事情,也應該是類似的情況,民間的確有說做夢是靈魂在經歷事情。
我夢裡被掐脖子,現在脖子裡就有了淡淡的淤青,這不是剛好印證了這民間傳說。
我站在鏡子前愣了片刻,聽到黃頗催著出門去吃東西,這才離開了衛生間,準備一起出門下樓吃東西。
就在我伸手去開衛生間的球形把手時,我的手上摸到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
我下意識的抬起手一看,頓時愣住:那是黑色的油灰,是屍體火化到一半才會產生的特殊黑色油灰。
那個燒到一半逃走的女屍,她回來了。在我們睡覺的時候,她偷偷來過衛生間。
第35章 帶你去嗨皮
看到這黑色油灰手印,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趕忙打開了衛生間的頂燈,仔細檢查情況。
這一看不得了,不止是球形把手上有黑色油灰,地面上同樣有油灰腳印,是來回行走的痕跡。
我趕忙叫來黃頗,一起查看屋子裡的情況。
客廳和其餘房間並沒有黑色油灰腳印,所有的腳印都集中在衛生間裡,都在洗手台到門口這短短的幾步路。
除此之外,屋子其他地方並沒有黑色油灰出現,那女屍仿佛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洗手台上有淡淡的黑灰腳印,鏡子上也有薄薄的一層黑色油灰。
我和黃頗面面相覷,最後得出了一個離奇又恐怖的結論。
這女屍很可能是從鏡子裡跑出來的,她趁著我和黃頗睡著的時候,從衛生間的鏡子裡鑽了出來,打開衛生間的房門,不知道做了什麼後,又鑽回了鏡子裡。
這個結論相當的離譜,國產神劇的編劇都不一定敢這麼編劇本,可是按照屋子裡的情形,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之前在五星級酒店裡,鏡子裡也同樣被黑色油灰寫過字,玻璃對女屍來說,很可能就像是水一樣可以輕易伸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