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著急過來的原因,當她察覺不到呢?
她們住的三頂帳篷就在一起,外面有什麼動靜都能看到,自然邊關月也能發覺到裡面的情況。
奴真和賈小寶在邊關月眼神的威勢下,自覺地在角落裡面壁思過。
邊關月不滿地在雲黛兮對面坐下,指著那倆還悄咪咪偷看的小崽子說道:「你就不管管這倆?都快上天了!」
雲黛兮兀自想著什麼,沒有答話。
邊關月伸出手掌在雲黛兮面前晃了晃,比劃出各種手勢,被回神過來的雲黛兮用手拍掉她的爪子。
「你幹什麼?」
「好玩。」邊關月問道,「你想什麼呢?」
「在想一個人跌落谷底,她到底應該奮力往上爬,還是做個菟絲花攀附著別人?」雲黛兮回道。
邊關月神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和難以言喻,「你是在說我嗎?」
她什麼時候當菟絲花了?有她那麼能打的菟絲花嗎?
這是污衊!她賣藝不賣身!
雲黛兮一愣,想起自己剛剛的話,表情也跟著變得怪異起來,「不是你……我想不出來誰那麼心大命大會讓你攀附,那得多不要命啊?」
雖然她對邊關月的心思不可明說,但也無法想像邊關月小鳥依人攀附依賴著她的樣子,那場面只要試想一下,就覺得驚悚駭人,一躍成為世間最恐怖的事情。
天塌了也不過如此。
雲黛兮臉色變了又變,或許這就是邊關月看她自稱奴家的感受?不會那麼嚇人吧?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邊關月默然無語片刻,又繼續追問道,「那你說的是誰?我認識嗎?是我哪個手下敗將落到了賣身的境地了嗎?」
雲黛兮看著她湊近的俏臉,有些無語凝噎,「沒誰,你怎麼就那麼好奇呢。」
民間的人家放鞭炮,她都要湊上去問問是成親、誕子還是喜喪,還要拿出半兩銀子蹭飯吃,好奇心就旺盛到這個地步。
邊關月撤回腦袋,不屑地說道:「不說就不說,我出來就是特意和你說一聲,你得努力上進了,要不然馬上我就修為超過你了。」
她挑了挑眉,無聲做著口型,「第二次哦。」
雲黛兮一怔,反應過來就是一掌打出去。
邊關月輕鬆躲過去,在空地上得意地掐腰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