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四點問題,不是鼎寶商行只有四處問題,而是邊關月一口氣下來只能說那麼多話。
一番話下來,整間屋子都沉默了。
邊關月又敲了敲手邊的扶手,微微蹙眉,「還有一件事,我覺得這次行動太輕鬆了,拿到這些東西簡直輕而易舉。」
這話說得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意思,但確實是邊關玉的真實想法。
「好了,我的發言到此結束,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琨姣一臉困頓地趴在桌子上,她是腦子活泛轉得快,但那是對於八卦而言,像現在帶著陰謀詭計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太超綱了。
邊關月看著面前的兩人一蛟,只剩下一個想法:帶不動,根本帶不動。
當初分家的時候她怎麼就要了這幾個人呢!紀逐月不算,她肯定要帶著紀逐月一起的。
邊關月期盼的小眼神看向紀逐月。
紀逐月不忍心看她表情失落,便接話道:「如此做法,倒像是什麼需要獻祭的邪術。」
這就不由得讓邊關月想到那次在地下都門裡探查到的那股格格不入的生機。
「鼎寶商行各處的大供奉很是神秘啊。」
這時候邊關月才發現各地的鼎寶商行出面的大多是管事和供奉,大供奉卻是不顯於人前。
其實是可以理解的,強者自有格調,哪能隨隨便便露面,就像傅清梧,無極道宗負責接待客人的也不是她,這樣層次的強者不會隨隨便便出動。
再者說了,強者也是需要閉關修煉的,哪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出現在人前,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除了邊關月那麼閒的人,誰會發現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就是她了。
琨姣一臉嫌棄:「像我們妖族都不搞這種獻祭童男童女的一套了。」
姜偃主動說道:「如果能弄到獻祭的陣法圖,我可以破解。」
邊關月不由得地開始暢想起來,「如果我們第一票就弄了鼎寶商行,此後散修聯盟在修真界也是獨一份了。」
成名戰一旦打響,以後誰還敢輕視散修聯盟?
琨姣不識趣地潑冷水:「老師,咱們打不過,搞一個分行都得小心翼翼。」
「還用你說,我不知道嗎?多嘴。」說著說著,邊關月腦袋慢慢轉向姜偃,「也不是不能搞,就是得勞累一下阿偃了。」
姜偃遲疑,聽邊關月這語氣,她不只是破解陣法,還得忙其他的活唄?
沒等她說話,琨姣率先反對,「那啥,搞是可以搞,搞完以後咱往哪跑?跑得掉嗎?扛得住鼎寶商行的報復嗎?咱們現在雖然不是家大業大,但還有那麼多號人指望著老師你呢,你可別把自己玩進去了。」
話說得不動聽,但理是這個理,無間樓可是隨時為鼎寶商行待命呢。
招惹無極道宗都比招惹鼎寶商行強,無極道宗要臉要聲譽,動起手來顧忌重重,鼎寶商行可真不一定會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