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月似笑非笑地揉了揉琨姣的腦殼,「咋地,你要對我實行兵諫嗎?」
沒文化的白蛟發出靈魂疑問。「啥是兵諫?」
「……自己玩去吧。」
邊關月到底是把話聽進去了,不過不代表她要消停下來,鼎寶商行不能動,但有人可以。
……
茶館裡,熱氣瀰漫,模糊了三人的臉。
在一片寂靜中,紫衣人麻木地看著邊關月殷勤地給紀逐月倒茶,忍不住譏諷說道:「浮光劍主能找到情緣確實讓人驚詫,只不過單憑這件事就把我喊出來是不是草率了些?」
桌子下邊關月不老實地把玩著紀逐月的手指,聞言抬頭,終於拿正眼直視紫衣人,她忽然歪頭,咧嘴笑了笑,「對待敵人,何必鄭重其事呢。」
別看她們三人現在能好端端地坐在一張桌子上,但若是有機會能幹掉對方,相信邊關月和紫衣人都會毫不猶豫。
只不過大家都各有目的,反而克制住了自己。
紫衣人悠閒地靠著椅背,輕輕頷首,「這話說得不錯,我深以為然。」
邊關月不把他當外人,拿著紀逐月的手放在桌面上,上半身稍稍前傾,感興趣地問道:「虛道友,這是你我第五次見面了吧?」
紫衣人哼笑一聲:「或許。對於浮光劍主這樣出眾的人,我一般不會忘記。」
「那我深感榮幸?」聽邊關月的語氣就知道她榮幸不了一點點。
「這倒是不用,一般對我那麼說的人下場都不是很好。」紫衣人溫文爾雅地笑了笑,「不過對於浮光劍主邀請我這件事,我還是很驚奇的。」
時間回到一天前。
邊關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以後,就連紀逐月都發愣地看著她。
——用傀儡去給紫衣人遞信,請他出來喝茶。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一時間其他人都不知該怎麼拒絕邊關月了,很快她們就接受了這個離譜的決定,因為邊關月一句話就打消了她們的疑慮。
「打不過老的,還打不過小的嗎?」
以紫衣人那麼多次的表現來看,不管是武力還是腦子,都不是邊關月的對手,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然後邊關月行動力很強地讓邊二去給紫衣人遞信了。
回到現在。
邊關月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我還以為虛道友臨走之前那個眼神就是暗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