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處的銀鏈又勒緊一寸。
「說!」
陸謹行開始掙扎笑起來,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咬牙死死看著陸慎言。「有本事哥你就真殺了我啊,十年不見,第一面就是要殺親弟弟,你倒是殺啊!」
陸慎言的指尖騰起法力之火來,燒向陸謹行胸膛處腐爛的傷口。
一瞬間,陸謹行疼得變了臉色。
江狸的附加反祝福仍舊存在,現在他仍然是疼痛翻倍的狀態,他嗬嗬發出掙扎的聲音,睜大著眼看向陸慎言,卻只對上陸慎言極為冷淡的雙眼,一下子,陸謹行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他的哥哥,他的親哥哥居然用折磨犯人的那一套對他進行審訊,陸慎言支走江狸分明不是為了保他,而是照顧江狸的精神狀態,不想這一幕被看見。
傷口處傳出皮肉燒焦的氣息,陸謹行開始掙紮起來,死死地攥上陸慎言的衣領。
「你——」
「肯說實話了嗎?」陸慎言淡淡問道。
陸謹行仍然死死地瞪著。
「長兄如父,是我對你疏於管教,才讓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陸慎言手上的火苗更大了,「與其讓你這樣的人接手陸家,倒不如讓我來清理門戶。」
陸慎言是真的帶了殺意的,掌心猛地貼上他胸膛。
一瞬間,陸謹行感受到了那股來自於死亡的恐懼,他忽然發現陸慎言是真的想殺了他的,銀鏈越勒越緊,他嘶啞著叫出聲來。
「哥——我說,我說!」
陸慎言沉沉地看著他。
「那隻貓……我記得,」陸謹行一下癱倒在地上,額頭上汗涔涔一片,「他不是被拐來的,是我撿來的。」
陸慎言雙眼微眯。
「我撿到那隻貓的時候,他才剛學會化形,因為有些長得像月狐才被我帶了回來,」陸謹行雙眼有些空洞,望著天花板喃喃道,「我只是發現他私自放跑妖怪之後把他鎖了起來……我沒有殺他。」
「那他去了哪裡?」陸慎言皺起眉頭。
陸謹行不繼續說下去了。
一下,陸慎言狠狠踩上他的傷口,陸謹行痛叫出聲來,臉色一變。「他失蹤了,失蹤了!」
「怎麼會突然失蹤?」
「前幾天,組織里有人需要一批新的資源……我忘記我把他鎖起來這件事,他就混在那群妖怪中被一起帶走了。」其實陸謹行也曾經追去找,畢竟那隻貓陪了他不少時間,「……只是我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他。」
陸慎言的拳頭緩緩攥緊。
「我說的都是真的!」陸謹行看向陸慎言,「他陪了我快三年,雖然這三年裡我生氣了也會打他罵他,但是我的身邊只有他陪著,我怎麼可能真的生吃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