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徐特助得到答案,又簡單交待兩句後,便結束了通話。
張總望著已經熄滅的手機屏幕,依舊是一臉懵圈的往中廳走,走著走著,才後知後覺地納悶起來——
好的?好的是什麼意思啊?
另一邊的中廳里,就在張總接到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時,僅剩的最後一位客人終於姍姍來遲。
幾句寒暄過後,眾人便簇擁著向已經上過幾道涼菜的餐廳行去。
隨著人齊落座,這場酒宴才算正式開始。
據說是因為市住建的這位負責人是湘城人,所以今晚吃得是地道的官府湘菜。組庵魚翅、剁椒魚頭、吉首酸肉、九嶷山兔、安東雞……一整桌的油重色濃、鮮辣醇香。饒是林簡這種還算能吃辣的北方人,幾道菜夾過去後,也覺得口齒生麻。
但這樣火辣的菜系無疑是非常下酒的,遑論今晚的餐桌上並無女性,一群男人端杯的架勢便更多了幾分肆無忌憚的豪邁。
林簡併不主動舉杯,但若是方景維帶隊敬酒,或是別人敬到設計方這裡的時候,他也不推拒,大大方方的端起白酒杯,隨著旁人一起仰頸飲盡。
但喝到半場的時候,林簡便有心地不再跟著舉杯。
上半場酒桌上沒還有完全熱起來,在座的每位手邊還都放著一個分酒器,走得還是各自認領杯中酒的套路。
而等到兩個小時過後,下半場來臨,此時局面已經打得火熱,原本的八錢酒杯被換下去,取而代之的就成了三兩杯,而且酒桌上的風格路數也完全奔著不受控那個方向越跑越偏。
男人們喝高了之後,一開始敬酒還會找個由頭,例如「林設計師真是青年才俊,來我敬你一杯!」
或者「方總是港城人吧?來咱們一起和港澳同胞走一個!」
再到後來,乾脆連蹩腳的託詞都不找了,直接就「哎今兒這菜夠味兒啊,來來來咱們一起喝一個!」
「我就喜歡這道組庵魚翅,真鮮啊!來咱們遙敬大廚手藝一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