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皎並未回答,只覺得荒唐。
她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不應該,起碼不能在想要剝削自己的人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樣子,對於這群人來說,看到獵物軟弱不可能會出現憐憫,他們只會更加興奮。
可是她控制不住,索性自暴自棄的哭著,「你要做什麼你來吧。」
她哭得抽噎起來,幾口氣喘不上來。
屋子裡安靜了許久。
眼前男人微微靠近,雲皎皎驚得閉上眼睛,而後感覺男人溫熱的大手握住她腰身,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腿彎。
一個用力,將人抱上了膝蓋。
而後撫上她的脊背,動作輕緩沉穩的輕拍。
雲皎皎半晌沒有等到預料的侵占,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正正好撞上司延烏沉黑瞳,他一面給她順氣,一面問著,「早些年,皇后娘娘是不是這般哄皎皎的?」
他的氣息就落在她額前,嗓音輕震。
雲皎皎就這麼坐在他身上,甚至能感覺到他結實有力的大腿肌肉,聽到他提母后,又紅了眼睛。
司延看著她鼻尖上沾著晶瑩剔透的淚珠,鬼使神差的伸手蹭了一下,而後放在唇間嘗了一口。
司延並未回答,低頭靠近了些,似乎是想要嘗更多。
雲皎皎偏頭躲開,「你幹嘛要吃……」
司延捏過她的下巴,把人轉過來,「還有很多沒吃。」
他粗糲的指腹碾了下她嫣紅唇瓣,碾得更紅了些,過於嬌氣。
雲皎皎任由他擺弄著,似是要把他推開,卻又發現自己的力氣完全無法撼動他,哽咽抽泣著,「混蛋。」
「我的確混蛋。」
「所以你願不願意,試試混蛋。」
或許會喜歡呢?
夜色空寂,司延回到房中,房中已經跪了人,衛軻壓著山周見司延進來才行禮,「侯爺。」
司延淡淡的掃了一眼下面人,摸了一把烏雪的腦袋,便坐上了主位。
烏雪鑽到了司延身後,在黑暗之中,只露出一雙黃褐色凶獸眼瞳,牢牢的盯著下面的人,似是主人一個命令,就會衝上前將山周撕碎。
山周吊兒郎當的被壓跪在一側,不僅不怕,反倒朝著烏雪呲了下牙。
烏雪登時炸了毛,被司延按住,「聽聞巫族擅蠱術,尤其擅情蠱,特請您來討教一二。」
山周嗤笑一聲,「侯爺不愧是達官顯貴,連請教我的禮數都和旁人不一樣。老夫也是闖蕩江湖的臉面人,誰不是請著我去。你這麼個態度,憑什麼覺得老夫會……」
司延眼皮都沒抬,「五百金。」
山周半張著嘴,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呆呆的看著司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