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喝了口茶,「先生可還滿意?」
「害,」山周咽了下口水,跪得更板正了些,「侯爺看您說的,平民跪侯爵那是理所應當,我還能再給您磕兩個,不然這錢我拿著不踏實。」
「這到不必。」
「那您也是有愛而不得之人,需要情蠱固情?」
司延靠在旁邊,手指有意無意點動扶手,「也?」
山周嘿嘿一笑,自知說漏了嘴,「這不重要,您說您想要什麼,我一定竭盡全力。」
「告訴我解情蠱之法。」
山周頓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司延會問解情蠱之法,他捋著鬍子,「這下情蠱容易,解情蠱難。但確實有兩個辦法,一種以毒攻毒餵毒蠱殺死情蠱,不過這對受蠱人的體質要求極高,稍有不慎會有性命之憂。」
「第二種,需要選第三人同樣種下以受蠱人為核心的情蠱,再以血為藥,扼殺她體內的他人情蠱。這樣她就自由了,但替她種蠱的人每月都需要她消解蠱毒,這消解之法嘛嘿嘿,」山周靦腆的笑了笑,「得靠床笫之事消解,若是三月不得紓解,就會氣血虧空而亡。」
這意味著不論如何總要有一個人被蠱毒控制,如果司延想要幫雲皎皎解蠱,那意味著司延要被雲皎皎的情蠱控制。
衛軻聽明白了這種解蠱之法,立馬上前,「侯爺,這不可!萬一她跑了呢?萬一她並非真心,那於您來說不就被她控制了嗎?」
山周視線在衛軻和司延之間打了個來回,老實巴交,「那人要是命硬,第一種其實也成。」
司延手指輕輕點動著。
蕭條冬風間,屋內響起他若無其事的聲音,「被皎皎控制,又能如何?」
第25章
雲皎皎是哭著睡過去的, 直到清早驟雨初歇,窗台滴滴答答的細雨聲綿綿不絕。
她才迷迷糊糊醒過來,整個人像是完全被抽走靈魂。
外面風聲綿延, 她的心卻像是一潭死水,空蕩冷清。
她躺下將被子拉過頭頂。
原來是假的。
原來都是假的。
她曾經以為唯一可信之人,竟然能夠為了自己將她送上權貴床榻。
所以殷芳說的是真的,顧欽如此騙她,還要裝的道貌岸然的模樣,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她。
什麼、情投意合, 什麼只有他不會害她,只有他了解自己, 怕都是假的。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騙她的。
從她失憶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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