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當是她在那場長久的重病之中, 丟掉的記憶。
所以她的感知並沒有錯,在失憶前,她的確沒有真的喜歡過誰,她只是在一群質子之中挑選了最有潛力的一個, 在自己身邊養了一把無所不往的刀。
而那把刀本身,並不知情, 還以為他們之間曾有真情。
那個人是誰?
該不會是司延?
雲皎皎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可偏偏越想越覺得司延的反應像回來找她負責。
若真是夢中那個對她溫柔相待, 處處體貼的小可憐便是發現了頂多是生氣不理她了,也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 可如果這個皮下是司延……
雲皎皎猝不及防的想到了昨晚近乎瘋狂的一切,男人壓聲說想弄壞,她就渾身上下打了個寒戰。
若是一開始就在利用他……
雲皎皎不敢想。
一是祈禱不是司延。
二即便是……她也不喜歡他,如何能對這樣可怕的人負情感責任。
哪怕是給金錢,權勢彌補都好,可若是司延之後要感情,遲早會穿幫讓他知道。
難不成她要一輩子裝失憶耍賴,一直被困在他身邊。
雲皎皎頓時頭疼欲裂,她如今反倒是有些害怕自己想起來的東西越來越多。
最好就是她想多了,不是司延。
一個人怎麼可能前後反差這麼大。
「姑娘?」茯苓叫了她幾聲,雲皎皎混沌的思緒才被拉回來。
茯苓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提醒道,「姑娘可以下來用早膳了。」
雲皎皎應了一下,扶著床架起身。
折騰一晚上,她是餓了,坐在桌前慢吞吞的吃著東西。
還是沒忍住想要試試那個小可憐是不是司延,「你們侯爺在哪?」
「昨日上林苑應當是挺多麻煩的,侯爺去辦差了,不知何時能回來。」茯苓看了一眼外面,「以防萬一,姑娘這陣子先在侯府躲一躲,別出去了。」
躲一躲?
雲皎皎凝眉,「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茯苓欲言又止,還是說了兩句,「太子因為差點射傷衛小公子的事,觸怒了龍顏又得罪了衛府。碰巧抓到的刺客是許義,之前行刺過太子的,太子今早叫了侯爺過去,但看樣子應當不是去想辦法,而是興師問罪。」
雲皎皎思索片刻,恍然明白為什麼太子要興師問罪。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許義和李隋應該是西行,如果不是為了追她不可能進來。
所以是因為她,讓太子對司延產生疑心,反倒忽略了引路的始作俑者顧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