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皎抬頭,「那司延呢?」
過於突然和尖銳的詢問,讓周佶驟然警惕起來,意外於眼前這個姑娘的反應快速,也踟躕於有些話司延不讓她知情,那他能不能跟她說。
周佶還是不能相信她,「情蠱一事,姑娘怎麼會扯到侯爺?」
雲皎皎沉吟片刻,沒有掩飾她的懷疑,「就是覺得,侯爺有些跡象,與中了情蠱很是相似。」
「我時常陪侯爺,並未有姑娘所說的情況,還請姑娘不要多心。」周佶福禮,簡單說了兩句便告退。
雲皎皎看著周佶離開的身影,心下想著司延身邊的人,嘴巴倒是都挺嚴謹。
她坐下來,旁邊支芙將溫好的茶放在她面前。
雲皎皎緩神,除了最後一個問題,周佶沒有回答,好在她前面幾個問題已經將自己想問的,基本都問了出來。
身體,其實顧欽說的,應當就是這個意思。
身體離不開,離開久了會損耗元氣。
那這樣,司延從前與她說的話好像有了點眉目。
那句,他對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留在他這裡。
支芙見雲皎皎茶放涼了都沒有動,整個人安靜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思量什麼。
她動了動唇,也沒有打擾,規規矩矩的守在旁邊。
直到雲皎皎嘆了一口氣,支芙才又默不作聲的換了一盞新的溫熱茶水,送到雲皎皎面前。
雲皎皎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沾到了茶杯邊緣滲出的茶水,她頓了頓,看著支芙想起來那晚的事,「那天是不是嚇著了?你若是需要休息,便也去歇幾日吧。」
支芙緊了緊手指,「我沒事的姑娘。」
相比於雲皎皎和司延經歷的事情,支芙覺得自己說出來都顯得矯情。
尤其雲皎皎身上那麼深一個傷口。
「我總不能,一有點小事就要嚇著去休息。」支芙深吸一口氣,「小廚房煎的藥應當快好了,我去拿。」
支芙說著出了房門。
雲皎皎收回視線,手指輕輕蜷曲了一下,沾濕的指尖點在桌案上,「司延……」
京城中,寧國公府門猛地被破開!
府中看門家丁紛紛詫異的看著闖進來的禁軍,掌事嬤嬤急的大喊,「此乃寧國公府邸!豈容爾等擅闖!此事稟明聖上,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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