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為首,手執聖旨,「聖上有令!寧國公與太子反賊勾結,意圖謀反!抄家收監徹查!」
國公夫人被禁軍押送出來,「我國公府世代忠良,你們如此誣衊忠臣清白,我要面見聖上!」
寧婉玉試圖掙脫開身邊束縛,「你們可有證據說我們參與謀反?」
「你弟弟參與謀反當眾被繳獲斬殺,國公府與太子勾結的證物在東宮全數被搜剿,」蕭平呵止住他們的喊冤,「有話去牢里繼續聊。」
如當頭一棒,國公夫人和寧婉玉都沒緩過來,國公夫人顫著聲,「誰被繳獲斬殺?」
蕭平並不多費口舌,給旁邊禁軍遞了個眼色。
院內國公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喉中夾雜著哭音,國公府一度哀嚎遍地,悽慘無比。
國公府門匾被砸下來,碎裂成兩半。
門口來往百姓看著這般場景,唏噓不已。
一個舉足輕重的一品公爵,一夜之間大廈傾覆。
不只是寧國公府,燕淞的東宮一併被查處。
燕程起不來床,連夜下旨讓還在外面平災的桓王回京。
京城一番忙亂下來,司延晚間約麼亥時才回了侯府。
雲皎皎閣樓里還點著燈,並未就寢。
司延沉沉思量片刻,還是走了過去,進院子發現屋門大開,雲皎皎就坐在大堂里面,擺弄著素風又孵出來的小雞崽。
素風站在旁邊花架上,低頭嗅著那幾個嗷嗷待哺的小雞崽。
似乎很是迷惑。
它的崽怎麼跟它的飯像一個物種……聞起來還挺香的。
雲皎皎放了一把小米,餵小雞崽。
她聽見門口的動靜,把雞崽放進木盒裡圈養,走到旁邊簡單淨手時,司延已經走了進來。
司延瞥了一眼那幾隻毛茸茸的黃糯米糰子,手指撥了一下它們的羽毛,出口卻是在問她,「沒睡?」
「不困。」
司延慢條斯理道,「今日見了哥哥,是該激動的睡不著。」
雲皎皎擦拭手指的動作停了停,感覺這話沒由來的古怪。
「是不是想你哥哥了?」
雲皎皎沒懂,「你在說什麼?」
司延拎住一隻小雞崽,小東西就幾哇亂叫個不停,旁邊「同胞」雞崽叫嚷著讓他放手。
「還是你哥哥心疼你,見我一次打一次。那怎麼不跟他走?」司延扯了扯唇角,覺得無趣,便扔下小雞崽,看向雲皎皎,「其實你可以跟他走,即便說你在亂戰失蹤,也不會有人追究。陪在哥哥身邊,不比跟在我這個混蛋身邊好。」
雲皎皎眉毛跳了跳,「他今日打你,你……生氣了?」
「打一下而已,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司延伸手餵了下素風,「兄妹情深麼,哥哥對我做什麼不應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