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皎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是後廚的一壇醋打翻,那絲絲縷縷的酸氣硬是從後廚飄到了前院,「你……你幹嘛老說哥哥?」
她的意思是,司延怎麼老重複「哥哥」兩個字。
聽到司延耳中就是護著她哥。
司延並未再說話。
深夜萬籟寂靜,這一時的安靜讓雲皎皎心下不太自在,「怎麼不說話了?」
司延仍舊在餵素風。
雲皎皎起身,「司延,我問你話呢。」
她走到司延面前,看了看他沒什麼情緒的臉,踟躕了好半天,「你該不會……吃我哥的醋?」
司延像是沒聽見一般,將素風引到了它常睡覺的地方,而後隨意的洗了下手。
雲皎皎見他不說話,也不追問了,「那好,你差人送我出去找哥哥吧,反正現在京中半數防守都是你的人,想必對於侯爺來說也沒什麼難的。」
雲皎皎提起裙擺,「我去收拾東西。」
她剛走兩步,被握住手腕,順勢壓在了桌邊。
後腰彎折出美妙的弧度,被男人手掌禁錮,如疾風驟雨般闖入檀口,肆意凌虐研磨。
濃烈的侵-入氣息洶湧而至,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反應和喘息的空間。
頭腦發蒙,被挑起的麻癢蔓延至四肢百骸,渾身發酥。
像是要將山林里被打斷的那一回,盡數索取掠奪回來。
嬌艷欲滴的花瓣被碾出暗色紅痕,布滿春日雨露摧折的痕跡。
「皎皎今年十八了吧,」司延看著她眼尾沁濕,喘不上氣的樣子,適才暴露出最為兇狠的本相,「怎麼還跟八歲一樣,哥哥哥哥的叫?」
雲皎皎暈暈乎乎的望著司延帶了些紅血絲的黑瞳,她緩了兩口氣,「我對我哥叫哥哥,有什麼問……唔!」
她窒息缺氧,重重的拍著司延的手臂胸膛。
司延聲音嘶啞,「有問題。」
那疊音太綿,太軟,時有撒嬌,祈求,依賴。
哪怕知道那是她親哥哥,他一樣嫉妒得發瘋。
雲皎皎白日裡因為情蠱生出來的那點情愫,這會兒消散得一乾二淨,問是也不想問了,覺得他莫名其妙,非不讓她叫疊音,要麼就叫什麼兄長。
司延發瘋的點,總是這麼莫名其妙又無孔不入。
雲皎皎覺得叫兄長生分又奇怪,並不答應。
司延:「那審訊寧家的檔口,就不給公主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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