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后看著燕明月的樣子,「氣你什麼了?」
燕明月眉眼微動,添油加醋的將下午的事情講給她聽,有意迴避了祺妃欺辱她的事情,「兒臣每次見她都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臉,不過諒她也活不了多久。」
「是嗎?」姜皇后最是了解燕明月,別有深意的看了一會兒燕明月。
看得燕明月格外心虛,起身裝作很忙的樣子,「我還能騙您不成。」
姜皇后看著手中的暗紅湯藥,自顧自的呢喃一遍,「雲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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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程一病小半個月,燕程病間,燕沛之日日入殿回稟。
一呆幾個時辰,偶爾聽見屏風後面燕程重重的咳聲,燕沛之試探的提道,「父皇,兒臣擔心您龍體撐不住每日的政務,不如這樣,兒臣日後與丞相斷定一些,然後只將一等要務呈與您如何?」
燕程隔著屏風凝眉盯著燕沛之,「不必,每日來稟就行。」
燕沛之碰了壁,「是,不過父皇還是要注意身體,切勿過度操勞。」
「你要是覺得忙不過來,叫你四弟來幫你。」燕程手指摩挲著旁邊的扶手,「如今衛將軍府長子次子都回來了,想必可以幫你分一部分軍事政務。」
燕沛之身形微頓,「四弟平日多愛玩樂,眼下事務繁忙,讓他經手兒臣只怕越幫越忙。至於軍事政務,兒臣近幾日便召齊英少將軍來商議。」
「來朕這裡商議。」
燕沛之劍眉微蹙,「是。」
隨侍看見他沉著臉出了殿門,忙迎了上去,「怎麼了?陛下訓斥您了?」
「沒有。」燕沛之氣悶,「最近怎麼總覺得,父皇對我這般防備。」
隨侍思索片刻,「陛下興許是才被太子傷了,有所防備應當沒事。」
燕沛之搖頭,覺得不對。
「起先也沒有這般防備,還分了本王的權,每日各項審批都束手束腳,麻煩的很。」
他說著頓了下,「對,他今日還提起了四弟,讓四弟幫忙……」
燕沛之眯了眯眼睛,「當年他也是這麼與太子說的,讓本王去幫太子的忙,這是什麼意思?」
隨侍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
燕沛之越想越古怪,「該不會是本王最近管的東西太多,父皇那個多疑的性子懷疑我要做什麼?」
隨侍沉默良久,而後嘆了一口氣,「依奴才拙見,其實陛下如今的身體情況,王爺大可以不必這麼麻煩。」
他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當前,皇子之中並無太多對手。太子都幫忙做到這個地步了……您如何不能再做一步?」
燕沛之回頭,多看了他一眼,隨侍適時低頭。
燕沛之並未接話,良久之後問了一句,「西平那邊辦得怎麼樣了?」
按照當前的趨勢,並不排除燕程日後會慢慢砍掉他好不容易坐到的位置,他現在急需另外的籌碼。
「西平人已經在京外了,正在給禮部遞貼,帶了許多賑災糧草,請求拜訪。眼下災情未明,陛下就算是不願意見古侖,必定願意請西平入宮。」
